胖腿直扑腾,溅了陈最一身水。
“我给他洗吧。”林简拿了浴巾和衣服来。
陈最瞪她,“看孩子最忌讳三心二意,你老实说,刚才是不是想男人了?”
林简愁眉不展,“不瞒你说,昨天逛街的时候,我好像看见温禾在跟踪咱们。”
“看错了吧,大过年的她来京北干嘛?你最近怎么了,迷迷糊糊神神叨叨的…洗发水给我。”
“是幻觉吗?”林简呢喃,把架子上的瓶子递来过去。
陈最接过,“啧,洗发水不是沐浴露!”
“哦。”
她刚递过去,门铃就响了。
门打开,既是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
秦颂不空手,风尘仆仆,唇角微扬,“新年快乐。”
林简愣了一瞬,“知道过年还跑来京北?”
“想儿子了。”
“想儿子,不顾妈了?”
“顾啊。”秦颂一闪身,崔月推着蒋舜华出现了。
蒋舜华笨拙地拉下口罩,笑眯眯的,“小…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