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那是一份脑部扫描影像,左右两半大脑,有几处不规则的斑块。
“这是你的扫描结果,这几个区域,”他指了指那些斑块,“是负责感知意义感的,也不正常,你说的幻觉,大概因为这里出现异常了。你现在体内的毒物浓度还在上升期,远没有达到峰值。”
“什么时候到达峰值,峰值持续多久,会有怎样的反应,临床暂未接触到这样的病患,因此提供不了任何治疗手段…”
“所以,”他把一张住院单推到最上面,“我建议你住院。”
林简垂眸看着那张住院单,并未立即做出决定。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的手背上切出一道一道的光纹。
肖医生写了张处方,字迹潦草但能辨认,“这个药可以暂时缓解,但不能完全治愈。为保安全,我还是建议你尽快入院。”
林简接过处方签,折了两折,握在掌心。
她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刮出一声轻响。
门在她身后关上,暖风机的沙沙声也停了。
走廊里白得发亮,消毒水的气味飘进鼻腔。
林简将处方签塞进口袋的时候,掏出了颗硬糖。
橘子味,秦颂塞的。
他说,吻她的时候,她嘴里太苦。
林简将糖块儿丢进嘴里,方形的炫彩糖纸被她折成了只小船。
昭昭喜欢。
过了小年,林简准备给周姐和琪姐提前放假。
当老板的,她向来不抠门,给两人的红包挺薄,数额不小。
两人摆手推脱,说许漾已经给她们发了一份工资,这钱万不能要。
林简没多劝,下一秒,把钱打她们账户上了。
二八没急着走,一直待到大年三十。
上午,陪林简陈最去采购了点儿年货,下午,陪他们去了趟墓园,给林欲雪上香。
同样,二八也有大包,比周姐和琪姐加起来多。
许漾的人,林简一个都没亏待。
锦官城,又像以前一样,冷冷清清;但有了昭昭,似乎又没那么冷清。
陈最在厨房张罗年夜饭,林简给昭昭喂饭。
辅食都是琪姐提前做好的,分袋分块装进冰箱里,想吃的时候拿出来上锅蒸就行。
林简看着昭昭手臂上的莲藕节出神,全然没注意昭昭已经把饭碗倒扣在头上“洗澡”了。
“哎呦喂我的祖宗嘿!”
陈最从厨房出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个令人崩溃的场面。
他放下手中盘子,将昭昭从餐椅中捞出直奔卫生间,三下五除二扒光小崽子衣服,放在花洒下冲。
昭昭喜欢洗澡,尖声嚎叫,两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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