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卫平,身为首辅之子,不思修身养德,为国效力,反而利用其父权势,勾结地方官吏、不法商贾,以承包之名,行盗采之实!将本应纳入国库的官矿铜料,私自开采贩卖,中饱私囊!此案证据确凿,有矿工口供、往来账册、运输记录为证!陆卫平本人,亦已供认不讳!”
“陛下!”刘喜扑通跪倒,以头抢地,“臣之所以迟迟未敢上报,皆因此案牵涉首辅,牵涉众多清流官员门生故吏!臣恐引起朝堂动荡,故……故一直压于刑部,等待时机!今日,见陛下肃清贪腐之决心,见满朝文武共议国是之正气,臣再不敢隐瞒!请陛下圣裁!”
说完,他伏地不起。
朝堂之上,落针可闻。
清流官员们面面相觑,许多人已是冷汗淋漓。刘喜抛出的这几件大案,几乎将清流集团的核心人物一网打尽!徐家、于家、宋家、陆家……全是清流的骨干!
这哪里是参奏?这是要一锅端啊!
有人想喊冤枉,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他们知道,刘喜敢在这朝堂之上公开奏报,必然握有铁证。那些陈年旧事,或多或少,他们都曾参与、知情、或是得过好处。平日里大家心照不宣,可一旦摆上台面,那就是铁板钉钉的罪证!
“冤枉啊陛下!”终于,一位姓徐的官员忍不住出列,声音却明显底气不足,“刘尚书所言,多系陈年旧事,其中或有误会……”
“误会?”刘喜猛地抬头,眼中闪着阴冷的光,“徐御史是说,刑部掌握的账册是假的?涉案人员的口供是编的?还是说……您侄儿徐明远当年贪污的那八十万石漕粮,也是误会?”
徐御史顿时语塞,脸色煞白,踉跄后退。
又一位于姓官员出列,颤声道:“陛下,盐引案……臣当年只是经手,并不知情……”
“不知情?”刘喜冷笑,“于大人,您与盐商往来的十七封密信,如今还在刑部档案库中收着呢。要不要臣现在就去取来,当众念一念?”
于姓官员浑身一软,瘫坐在地。
清流阵营,瞬间溃不成军。
许多人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们终于明白,孔党这次是动了真格。他们不是要谈判,不是要妥协,而是要把所有人都拖下水,要让这朝堂彻底乱起来!
乱了,他们才有浑水摸鱼的机会。
乱了,皇帝才不敢真的深究。
因为真要追究起来,这满朝文武,有几个是干净的?
他们就是要让皇帝明白四个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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