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历三年盐引案!”
“此案涉及私贩盐引、偷逃盐税,累计金额高达五十万两!涉案商贾、官员达六十三人!其中……宋御史之族兄宋怀瑾、陆首辅之远房表亲陆文谦等人,皆有重大嫌疑!刑部已掌握其往来书信、分账记录!”
刘喜每说一句,朝堂上的气氛就凝重一分。被点名的清流官员,有的面色惨白,有的浑身颤抖,有的则强作镇定,但眼神中的慌乱却掩饰不住。
清流清流,是真清还是浊流,只有自己清楚。
所谓忠与奸,大多不过是善恶的尺度罢了。
贪的没有别的贪官多,便是清官。
可又有多少人,能做到,完完全全,清清白白?
这些陈年旧案,他们不是不害怕。
只是多年来,这些事都被压在刑部,成了孔党拿捏他们的把柄。
他们以为,只要不公开,只要维持表面的平衡,就能相安无事。
可如今,刘喜竟然把这些都翻到了台面上!
这是要逼他们去死啊!
刘喜深吸一口气,抛出了最后的,压轴戏码:
“最后一案——也是最新、最重的一案!昭历四年,江南铜矿私采案!”
他顿了顿,目光直射陆国丰:
“此案涉及江南三处官营铜矿被私采盗挖,累计损失铜料价值超过八十万两!涉案人员中……赫然包括当朝首辅,陆国丰陆大人之子——陆卫平!”
“轰——!”
如同惊雷炸响!
整个乾元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陆国丰身上!
陆国丰的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他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微微哆嗦,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件事,他知道。
一年前,儿子陆卫平从江南来信,说与人合股经营一处矿场,利润丰厚。
陆国丰当时便觉不妥,详细追问,陆卫平却信誓旦旦,说一切手续合法,只是民间商人承包官矿开采权,并无违规。
陆国丰半信半疑,但陆家世代经商,这种“官督商办”的模式在江南并不罕见。加之儿子再三保证,他也便没有深究。只是暗中派人去查,回报说确有其事,但似乎有些“越界”之处。
陆国丰当时正忙于朝务,又觉得儿子虽有些纨绔,但本性不坏,不至于做出太出格的事,便只是写信训诫了几句,让他好自为之。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被刘喜查得如此清楚!更没想到,刘喜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当众抛出来!
刘喜的声音还在继续,字字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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