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这话若是官场老江湖听来,只会暗暗发笑。
可宋玉却听了进去,沉默片刻。
他想起这几个月在内阁,孔党官员那种若有若无的排挤,那种笑里藏刀的试探。
清流一脉,在朝中势单力薄,孤木难支。他若能在文坛扬名,确能提振清流士气。
而且……
他确实好奇。
那个能让京都文人为之疯狂的玉筝姑娘,究竟是何等人物?
“也罢。”宋玉起身,整了整衣冠,“便去见识见识。”
“好!”陈明远大喜,“这才是我认识的宋玉!洒脱不羁,方是真名士!”
几人出了小院,乘马车往秦潇河畔去。
马车里,陈明远还在絮叨:“宋兄,我可听说,玉筝姑娘的对诗极难。分为风花雪月四句,上月有人对了三句,第四句‘月’字怎么也接不上,遗憾败北。你可得好好准备……”
宋玉闭目养神,并不答话。
心中却已开始酝酿。
风、花、雪、月。
这四个字,看似寻常,却包罗万象。
要怎么对,才能既合意境,又出新意?
天音阁,戌时三刻。
酒楼大堂早已人满为患。一楼散座、二楼雅间、三楼回廊,处处挤满了人。有衣着华贵的世家子弟,有纶巾素袍的文人墨客,甚至还有几个穿着官服的低阶官员——虽不合礼制,但今夜特殊,也就无人计较了。
大堂中央搭起一座三尺高台,台上摆着一张琴案,案上置七弦古琴一张,香炉一尊,青烟袅袅。琴案后悬着一面素白屏风,屏风上以墨笔勾勒出远山流水,意境空灵。
玉筝姑娘尚未现身。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已聚焦在那面屏风上。
“铛——”
一声清越的铜磬声响起。
全场瞬间安静。
屏风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清越如珠落玉盘,却又带着一种慵懒的磁性:
“诸位才子雅士,今夜诗擂,依旧以‘风、花、雪、月’四字为题,各作一句,须合四时之景,应天地之序。若能四句皆佳,玉筝自当现身奉茶。若不能……便请回吧。”
话音落下,屏风后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手腕白皙如雪,指尖染着淡红的蔻丹。手中握着一卷素笺,轻轻放在琴案上。
“题目在此,请。”
早有侍女上前,展开素笺,悬挂于台前。
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字,笔迹清秀飘逸:
风起青萍末
这便是第一题。
台下顿时响起议论声。
“风起青萍末……这出自《风赋》,要接此句,须有渊源,又要有新意……”
“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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