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养成的习惯。忽然,一阵急促而刻意压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几声压抑的交谈,打破了夜的宁静。
宇星立刻睁开了眼睛,黑暗中,他的眸子清亮有神。他侧耳细听,辨认出是张管家的声音,似乎正与守夜的护卫说着什么,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
他轻轻披上外衣,趿拉着鞋子,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刚拉开一条缝,就见到张管家那张在微弱灯笼光下显得异常紧张的脸。
“宇星小友?您醒了?”张管家见到他,压低声音,语气又快又急,“快,禀报老爷,叶武公子回来了!人就在前厅!”
宇星心中一惊,叶武叔叔回来了?他立刻意识到此刻时辰不对,正是袁先生酣眠之时,贸然吵醒恐有不妥。但他也深知袁士基对叶武归来的期盼,张管家如此焦急,怕是……
他正要转身去内室禀报,却听得内室已然传来了窸窣的穿衣声。紧接着,袁士基沉稳而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响起:“不必了,我都听到了。”
门被拉开,袁士基已然穿戴整齐,虽然发髻未束,衣衫略显随意,但眼神锐利,毫无睡意,显然刚才的动静早已将他惊醒。
“快!”他只吐出一个字,便当先迈步而出,脚步比平日急促了许多。宇星连忙紧跟其后。
一个身影蜷坐在靠门的太师椅上,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直到袁士基和宇星走近,才看清那人的模样——正是袁叶武!
然而,眼前的袁叶武,与半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精悍结实的青年判若两人!
他面黄肌瘦,两颊深深地凹陷下去,颧骨高高凸起,眼窝处是浓重的青黑色阴影。原本合身的长袍此刻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仿佛只是搭在一副骨架上。嘴唇干裂,毫无血色,头发枯槁,沾满了尘土,几缕被汗水黏在额角。他整个人瘫在椅子里,似乎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浑身散发着一股长途跋涉、历经风霜的病弱之气,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叶武!”袁士基心头剧震,几步抢上前去,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痛惜。
听到熟悉的声音,袁叶武艰难地抬起头,浑浊无神的眼睛聚焦了好一会儿,才认出袁士基。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是发出几声嘶哑的气音,一开口,便是抑制不住的咳嗽,瘦弱的肩膀剧烈耸动,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袁士基心中一酸,轻轻将他拥在怀里,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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