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中午,儿子吴英杰红着脸跟他说,要娶温馨儿当媳妇,他和老伴也高兴啊。
这几天又是杀猪,又是跟邻居借了新桌椅,就盼着儿子能踏踏实实过日子。
可谁能想到,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新娘没了,儿子进了重症监护室,现在连尸体都不知所踪。
这对他们家来说,简直是天塌了!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韩春梅,眼神锐利如刀。
“你再好好想想!那天在病房里,除了你,还有谁进过病房?温馨儿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奇怪的话?有没有提过要去哪里,或者认识什么陌生人?”
韩春梅的哭声渐渐小了些,她坐在地上,努力回想着那天的点点滴滴。
那天温馨儿躺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一直沉默不语。
“吴营长,我真不知道啊。”韩春梅缩在自家炕沿边,双手死死攥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围裙,指节都泛了白。
她抬眼看向吴营长的瞬间,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随即又低下去,声音发颤。
“我走的时候,她还好好躺在床上呢,胸口还起伏着……我哪敢碰她一个死人啊,还是……还是因我才没的人。”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含混不清,却像根针似的扎进吴营长心里。
韩春梅和温馨儿前些日子闹了别扭,家属院里人都看在眼里。可再大的别扭,也不至于闹出人命。
韩春梅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句话。
她脑海里反复映出温馨儿躺在地上的模样。
温馨儿满脸都是血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紧闭,胸膛再也没有一丝起伏,连呼吸都断了。
那画面像刻在了她脑子里,成了夜夜纠缠的噩梦。
和鬼一样。
“我……我真不知道。”她重复着这句话,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围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天知道,温馨儿怎么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让她撞上了。
吴营长心里的疑云更重了。
他盯着韩春梅慌乱的神情,缓缓开口:“那这事就不简单。温馨儿一个大活人,总不能凭空消失。
要么是她根本没死,是遇到啥事躲起来了;要么是……是有人把她的尸首藏起来了,别有用心。”
这话一出,韩春梅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恐,像是被戳中了什么隐秘的心思。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浑身发抖,仿佛吴营长的话戳破了那层薄薄的遮羞布。
吴营长没再追问,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尘土,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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