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虎头鞋的丫头,那个儿子心心念念的媳妇,竟然没了?
“你说什么?”吴营长的声音颤抖着,几乎不成调,“你再说一遍!”
“她、她真的死了……”韩春梅哭得梨花带雨,身体瑟瑟发抖。
“我那天路过温馨儿家门口着,一进去,温馨儿一头的血,我一探,温馨儿就没气了。
我太害怕了,我不敢声张,怕被你们赖上,就、就抱着她的包袱跑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吴营长,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她说着,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双手死死抓着吴营长的裤腿,额头抵着粗糙的布料,哭得浑身抽搐。
“我不该跑,我不该贪她的东西,我真的没碰过她的尸体,我不知道她去哪了啊!”
吴营长夫人站在一旁,早已哭成了泪人。
她捂着嘴,肩膀剧烈起伏,眼泪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往下淌,滴在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上,晕开深色的印子。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韩春梅,又看向重症监护室的方向,眼神里满是茫然和绝望。
“那、那温馨儿的尸体呢?那是一条人命啊!她才二十岁,怎么就没了?尸体去哪了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嘶吼出来,引来了走廊里路过的护士。
护士快步走过来,轻声劝道。
“家属别激动,病人还在抢救,先冷静一点。”
吴营长立刻皱紧眉头,低声喝止了妻子:“别喊!让人看笑话!”
可他自己的声音,也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握着韩春梅的手又紧了几分。
“韩春梅,你给我说实话!尸体到底去哪了?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还是你跟别人勾结,把她弄去卖了?我告诉你,英杰还在里面躺着,他要是知道他媳妇没了,肯定会和你没完,你现在说,还来得及!”
韩春梅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沾了灰尘和泪痕,显得狼狈不堪。她拼命摇头,额前的碎发跟着晃动。
“我真的没藏!我真的没卖!
营长,我就是个胆小的,我哪有本事藏尸体?我就是怕被冤枉,才跑的!我跑了之后就躲在柴房里,没敢出门,我真的不知道她的尸体去哪了啊!”
吴营长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松开韩春梅的胳膊,后退两步,双手背在身后,在走廊里焦躁地踱着步。
鞋底摩擦着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
他想起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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