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简单的捕鱼、采水,到涉及多道工序的冶金、化工、武器制造、船舶改装。
从单一的鱼水盐竹,到涵盖农业、畜牧、渔业、手工业、工业的多样化产业体系。
劳动的种类和价值千差万别。
一个在墨海矿区操作重型打捞设备的技术工人,和一个照料小鸡的养殖员,他们的劳动时长或许相近。
但劳动强度,风险,所需技能和对整体发展的贡献度显然难以直接等同。
更重要的是,这个世界是从零开始的。
这里没有任何历史遗留的货币体系或经济结构包袱。
每个人降临伊始,除了自身的劳动力最核心的资产就是两样。
具有强烈人身属性的基本载具以及差异巨大的个人馈赠物品或能力。
从降临发展至今,一切产品上凝聚的人类劳动从未如此清晰。
一把铜矛的价值清晰体现在它消耗的矿石,燃料,工人的劳动上。
一颗土豆的价值联系着种植槽,种子,肥料和农民的照料。
每一件成品从原料到工具都离不开人的劳动。
但问题就在于,如何用一种通用的尺度去量化这些属性,工序、贡献度不同的劳动?
劳动票据曾试图用工时作为尺度,但它现在已经无法平衡越来越复杂的劳动差异。
此外,票据体系也难以有效调节日益丰富的消费品分配。
当产品种类很少时,计划调配尚可应付。
但当产品多样,更好的食物、更舒适的衣服、更有效率的工具……如何决定谁有资格获得、获得多少?
完全按计划平均分配只会挫伤生产积极性。
按票据分配又无法体现不同劳动的价值差异,也无法应对馈赠带来的非劳动性价值。
归根结底,票据体系的价值锚定过于单一,已经无法精准反映复杂生产活动中千差万别的劳动。
更无法适应个人载具、馈赠能力这些带有强烈人身属性所带来的分配问题。
它就像一件儿童尺码的衣服,已经无法包裹住成长壮大的躯体。
“墨海矿区的工人反映,他们的工作环境最危险,对金属原料的贡献也最直接,但其获得的资源并没有明显体现出与其他工种的差距。”工业局的代表率先提出。
“农业的一些同志也有说法,那些试验田短时间内无法满足供应需求,但将他们的资源供应按生产人员算,而实际上他们并没有组内分配的份额,所有产物都直接上交,要求将他们的人员性质先按脱产算。”
组内份额分配源自早期互助小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