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片刻,她只是沉默地退了出去,只是在关门的那一刹那,她仿佛瞥见童谣那一双眸子望来。
那里面,满是骄傲无比的得意,满是奚落与嘲讽。
似是在说,你再痴情,又有何用?傅玄歌还是我的。
甫一出了那厢房,谭月筝便觉得有些天旋地转,险些站立不稳。
“主子。”安生匆忙搀扶住她,见她有些失魂落魄,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轻叹一口气,便扶着她走,便宽慰着。
“主子万万不可动气。”安生嘱咐道,“那童谣分明就是在激主子,希望主子大气,乱了方寸。”
“激我?”谭月筝一愣,方才心中的不快渐渐平静下来。
“对。”安生极为笃定,“我向柯太医打听过童谣姑娘的伤势,柯太医曾说,不出半月,必好。但是如今,已经两月有余了,便是再慢,怕是都已经痊愈了。”
“那她为什么还这般虚弱?”谭月筝不解,她会装病吗?装病的话,傅玄歌绝对不会与她同寝,这般一来,她还有什么目的?
“她就是在装病。”安生一笑,“她分明就是想用那个伤口,牵制太子,让太子心心念着,总是不敢忘怀,这般,太子一定对她极为照顾,毕竟她的伤,是为太子受得。”
“而她的目的,就是让太子当着你的面对她好,这样,她才能扰乱主子的心神。”
谭月筝醍醐灌顶一般。
古人云身在此山中,如今她不就是身在山中吗?
傅玄歌对她的特殊照顾,不过是因为她背后的那个伤口,这算不上什么宠爱。
想到这里,她不禁心中一喜,斗志又是提起几分,“那我们快些回去吧,我好早些把梅花糕做出来。”
安生一笑,随在她的身后。
而此刻,雪梅宫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一个矮胖的身影,躲躲闪闪,四下观望着,便奔了一处比较隐秘的小花园。
积雪初融,土地还有些泥泞,陈春花没走多久,便远远地看见那几株红色小花,心中不禁一喜,“这东西,倒还真是在大雪中活了下来。”
奔了那几朵红花,她打量片刻,摘取了其中最大的一朵,将之塞到自己的衣服了,这里心满意足地扭身走了。
又是躲躲藏藏,她方才回了厢房。
厢房之中,那同住的嬷嬷正在午睡,她又是一喜,轻叹一句,“今日,怎得这么顺利。”
说着,她将那红花取出,放到炉子的铁壁上,没有多久,那红花的水分便被彻底蒸干,红色暗淡,蒙上了一层灰一般。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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