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袖子之中,那里团着一包精心绣制的绣品,正是谭月筝费尽心力为傅玄歌绣制的手炉包。
郭德没有片刻,便提着一个已经点上炉火的手炉跑了回来,恭敬地递给傅玄歌。
谭月筝见时机合适,直接将那方绣品取了出来。
那是一块雕龙饰凤的精美布料,其针脚细密无比,既保证了耐用,又不会失了美感,若是懂眼的人,第一眼便知道,这件绣品,绝对没有少下功夫。
那绣品四角以及边沿,都是设计着精巧的小扣,扣子扣在一起,正好可以将傅玄歌的手炉包上。
傅玄歌明显一愣,看了一眼谭月筝,伸手接过。
细细打量片刻,傅玄歌冲着她温和一笑,伸手将那暖炉以此包上。
“倒是合适,你费心了。”傅玄歌由衷赞叹一句,谭月筝闻言心中不禁一喜。
但是下一刻,她的那丝喜色,便彻底凝固,甚至化为一抹凄凉。
只见傅玄歌将那包好的暖炉,直接塞在了横躺着的童谣的怀中,饶是童谣都是一惊,她是女子,纵然不工于绣品,但是她还是看得出来这个绣品谭月筝费了多大劲。
但是此刻,此物竟是被傅玄歌亲手放在自己手中。
她心地不禁没由来地舒爽一下,自从知道光玉堂喜欢谭月筝之后,她便彻底恨上了谭月筝,若是有办法可以让谭月筝万劫不复,想必她是绝对不会拒绝出一份力的。
想到这里,她不禁一脸娇羞,将那手炉攥紧,但是身子却是要起来一般,傅玄歌伸手拦住,她便只是偏了偏头,对着谭月筝道了一声,“谢谢谭昭仪了。”
谭月筝身子一踉跄,险些栽倒。
“主子!”安生惊呼一声。
傅玄歌也是大惊失色,急忙冲了过去,扶住谭月筝,言语间很是关切,“你怎么了?怎么好好的险些晕倒?”
谭月筝慌忙从他的怀中起身,道了一声,“无事,许是最近没有睡好。”
“那你要多休息啊。”傅玄歌伸手,想为谭月筝捋一捋额前的秀发,但谁知,谭月筝不知有意无意,忽得偏了一下头,闪了过去。
傅玄歌那只手在空中僵持一下,方才收了回去。
“哎呀。”一声看似压抑的呻吟声忽得传来,傅玄歌知道这是童谣在轻呼,想必是身上的伤口又复发了,直接扭身便走了回去。
谭月筝看着他决然的背影,心中不禁颤了颤。
“为何你总是这般?屡屡给我希望,又屡屡破灭我的希望?”谭月筝心中疾呼,但是这些话,她是决计不敢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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