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列求情:
“主公,张松毕竟是刘璋遣使,远来进贡,若斩了他,恐寒了益州人心。”
“还请从轻发落!”
这话落下,荀彧亦缓步上前:
“主公息怒。”
“德祖所言在理,还望三思。”
曹操见左右劝谏,稍作沉吟,便知事情轻重。
他强压怒火,冷眼扫向张松:
“若非念在汝主尚有忠心,今日定斩不赦。”
“乱棍打出校场,不得停留。”
一声令下。
武士得令,持棍痛击。
张松惨叫不绝,终被轰出校场。
而被乱棍打出后,他浑身是伤,却顾不得疼痛,命护卫连夜启程离了许都。
车马南行,一路颠簸。
回返蜀中途中,护卫请示:
“先生,是否仍从来路返回?”
这时,张松正趴在车中,动弹不得。
他瞧了瞧满身的伤,心下暗叹:
“当初与孝直、子度私下相约,此番出蜀地,必为益州寻得明主。”
“可观所作所为,曹孟德虽有权略,却毫无容人之量。”
“天下之大,何处才有明主?”
他越想越悲,从袖中取出一卷布帛紧紧攥住。
他眼睛落在帛上,摇头叹道:
“可叹我这精心绘制的益州山川险要、各郡县详图却送不出去。”
“难道此番真要无功而返?”
念及此,张松喃喃自语,抬头问道:
“此处到了何地?”
护卫闻讯,不敢怠慢,连忙拱手禀报:
“不瞒先生,此乃颍川南部的襄城地界,在往南不远处便将进入荆州界。”
“荆州?”
张松听后,心中反复默念着这两个字:
“荆州,荆州?!”
片刻之后,他忽然眼前一亮,打定主意,决然道:
“不,我们不走原路。”
“转道向南,取道荆州。”
“荆州?”
护卫闻言一愣,满怀不解:
“可先生,荆州界相比向西进入关中,路途要远上许多啊!”
“先生您还有伤在身,如何能经得起颠簸?”
张松摇了摇头,摆手打断:
“我自有主张。”
“你只管奉命行事,不必多问。”
“是。”
既然张松如此说了,护卫也闭口不言,只管赶路。
一声令下,张松一行人并未如原计划向西沿旧都洛阳方向奔入。
车队不再西行,转而向南驶入南阳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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