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诸将正在排兵布阵,演练武艺。
军阵严整,将士肃然。
现正各列阵型,静候检阅。
他不由豪情顿生,伸手捋了捋颚下长须,志得意满的缓步走下高台。
身后众人紧随其后。
检视之间,曹操心境愈发志得意满。
随即,他突然看向一旁的张松,挑眉道:
“闻足下有过目不忘之能,而我亦有包容天下之量…”
张松顺势接话,语带恭维:
“司空胸怀四海,有吞天吐地之才,纳八荒之志,松岂敢相比?”
曹操听后,心下颇为受用,又问:
“汝在蜀中可曾见过如此雄壮之师?”
张松摇摇头道:
“未曾见过。”
说罢,不待对方反应,他即从容补充:
“我蜀中向来以仁义治民,何须倚仗这等兵马?”
曹操闻言,脸色顿时一沉,目光紧紧凝滞着他。
方才的吹捧犹在耳边,转眼却又被这话刺中,不由怒意暗生。
这让曹操颇为恼火,逼视张松,冷声道:
“我扫荡天下,大军到处,所向披靡,攻无不克,战无不胜,顺者生,逆者亡!”
“纵是雄踞河北,不可一世的袁绍,亦在官渡为我所败。”
“汝可知否?”
张松听后,毫无惧色,反而冷笑一声:
“呵…司空虎威,松岂能不知?”
“想那濮阳战吕布之时,舞阴拒刘备之日,二征南阳,博望坡遇夏侯博,弃子抛城、仓惶奔逃。”
“真可谓天下无敌啊!”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就连郭嘉、杨修也不禁为张松捏了一把冷汗。
不是?
哥们,你真敢说啊!
竟敢当面揭曹公旧疤,当真不要命了?
你究竟有几个脑袋?
众人皆知,征伐南阳是曹操心中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
尤其是长子曹昂之殇,更成了他一生都无法释怀的痛楚与阴影。
果然,曹操听后勃然大怒:
“大胆狂徒!”
“一介酸儒也敢妄评是非?”
“来人,与我拿下…”
“推出去,斩首示众!”
一声令下,左右武士当即应声上前,就要拖走张松。
张松却毫无惧色,反而放声大笑:
“哈哈哈…”
“想我张松自以为明察世事,今日方知错认知己!”
只是没用,笑声未绝,他已被武士架起。
杨修脸色大变,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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