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这狼子野心之徒,惨遭背刺,麾下兵马折损殆尽。”
话落此处,他声音哽咽,似有万般委屈。
江鸥掠过水面,鸣叫声中,刘备将茶汤一饮而尽,仿佛饮下的是一杯苦酒,沉声道:
“当今天下,因朝堂上奸佞小人甚多,故而造就了天下大乱,群雄并起,百姓流离失所的局面。”
“备身为汉室宗亲,自小立志,欲申大义于天下,救民于水火,斩尽小人,匡扶汉室。”
“可失徐州后,天下虽大,但无备容身之处!”
“幸闻南阳郡,屡遭凉州乱兵祸害,备方举众而来,欲剿除贼子,还百姓清平。”
“攻袭新野,实乃误会。”
“望景升兄勿怪!”
一席话洋洋洒洒吐落。
江风骤起,吹散案上茶香。
刘备方才那番声泪俱下的表演,竟让刘表眼中凌厉渐消。
这一套组合拳砸下来,他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玉佩。
听闻此话后也于心不忍,刘表语气有所缓和,长叹一声,声音里已带了几分暖意:
“玄德之志,当真令人钦佩。”
侍立在侧的夏侯博瞳孔微缩,直呼“好家伙。”
他看见刘备袖中手指正微微颤抖,那分明是强忍哽咽的模样。
好个影帝!
“这收放自如的演技,难怪史书上记载刘表待之以上宾之礼。”
“就老刘这交际,要是不带政治立场,恐怕朋友满天下吧?”
他在心中暗叹道。
正当两位“同宗”把臂言欢之际,似有冰释前嫌,从旁侍立的蒯越突然轻咳一声。
他上前一步,提醒道:
“主公,该议正事了。”
刘表闻言,如梦初醒,温情渐褪,高声道:
“玄德,你我既为同宗,如今我荆州南边叛乱起,你可收兵北返,不与我军起冲突否?”
刘备一听,余光瞥向夏侯博。
夏侯博借着斟茶的机会,低语道:
“哭穷。”
声音轻得如同茶汤注入盏中的细响。
刘备闻言,微微颔首。
他故作痛心疾首之状,拍案道:
“备知景升兄难处,只是南阳四战之地,我方钱粮、兵马甚少,恐难以抵挡四方。”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