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手中的筹码就越重。”
缓缓分析一番,他端起茶盏,在袅袅热气中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谈判之道,在于让对手猜不透你的底牌。
而且特别讲究时势,谁握有主动权,谁就能更得利。
“善。”
刘备整了整衣冠,眼中精光闪动,回道:
“备这便会会那荆州来使。”
“子渊且在后堂静候。”
“诺。”
夏侯博点头应道,躬身退下时,余光瞥见侍从正引着一位儒士装扮的使者踏入前厅。
那使者腰间玉佩叮咚,正是荆州名士韩嵩。
…
两个时辰后,韩嵩面色铁青地跨出县衙大门。
他翻身上马时,佩剑与马鞍相撞,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速回襄阳!”
随从们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连忙扬鞭跟上。
一队人马星夜兼程,向南疾驰而去。
…
襄阳州牧府内,刘表手中的茶盏“砰”地砸在案几上。
“好个刘玄德!”
他额角青筋隐现,迅速命人召来长史蒯越。
见蒯越抵达,刘表心中不悦,将韩嵩出使一事娓娓道来。
说罢,他强压怒火道:
“这是要与我荆州不死不休?”
蒯越轻抚长须,摇头道:
“主公息怒。”
“非是刘备不愿和,实是我方未给够筹码。”
刘表闻言,冷笑道:
“筹码?莫非还要我割地求和不成?”
“倒也未必。”
蒯越躬身道:
“只需明公亲笔修书,邀其过江一叙。”
“越观刘备,非不识时务之人。”
刘表心下虽有所不愿,但沉默良久还是长叹一声,点头道:
“罢了…为大局计…”
他转头望向南边,那里,张羡的叛军正如野火般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