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方才在城头已见敌军动向。”
“此乃天赐良机,当恭贺主公可安坐南阳,休养生息了。”
“哦?”
刘备眉头微蹙,引他入席,相问道:
“子渊此言似有深意?”
侍从奉上热茶,氤氲(yinyun)水汽在二人之间缭绕。
夏侯博手拾茶盏,轻啜一口,忽然动作一顿,回道:
“莫非…主公尚未收到荆南军报?”
刘备闻言,手提茶壶为他又斟满茶盏,说着:
“长沙张羡确已造反,只是这与我们…”
夏侯博放下茶盏,指尖轻叩案几,缓缓道:
“张羡振臂一呼,十余万众响应。”
“如今荆州腹背受敌,我军初据南阳,威胁远不及张羡。”
“刘表定会调集主力南下平叛,蔡瑁撤军便是明证。”
他目光灼灼,继续说道:
“然荆南四郡岂是旦夕可定?”
“此乃天赐主公经营南阳,积蓄力量,徐图荆襄的绝佳良机!”
一番话落。
刘备沉思片刻,点头道:
“子渊所言极是。”
话落此处,他忽然凝视夏侯博,目光如炬。
“主公,何故如此看我?”
夏侯博一脸不解,回应着。
良久,刘备长叹一声,方道:
“当初海西对时,子渊力主南下取荆州,并信心满满,言必能问鼎荆襄,成王霸之业。”
“莫非那时…便已预见张羡必反?”
一语吐落,夏侯博嘴角微扬,却只是轻抚茶盏,任由氤氲水汽模糊了他的神情。
有些答案,不说破反而更有分量。
适当保持些许神秘,反而更让老刘惊叹不已。
“既然荆州军已退,那我军下一步…”
正说话间,忽见侍从疾步入内,单膝跪地,拱手禀报:
“报!刘表遣使求见!”
刘备眼中精光一闪,转向夏侯博,当即道:
“果然被子渊料中!”
“刘景升这是要议和了?”
夏侯博轻轻颔首,以示确为此意。
随后,他又压低声音:
“不过,会见使者时,主公且慢答应。”
刘备一听,眉头微蹙,问道:
“这是为何?”
“可…方才子渊不是还说…”
夏侯博听罢,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点,说道:
“正因为是良机,才更要沉住气。”
“此刻焦头烂额的是刘表,不是我方。”
“拖得越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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