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辜负了娘娘,但臣妇回府思虑数日后,想…想试一试。”
听到江稚鱼说出试一试三个字,崔太后的凤眸微闪过一丝惊奇,但一闪而过。
“试一试?你想如何试一试?”
“臣妇不敢托大,臣妇的医术虽自认为不错,但一人之力到底微末,且臣妇并非世家出生,文墨半通,若要管理,实在是有心无力,所以,臣妇只敢言个试字。”
崔太后理解的点了点头,“你倒是颇有自知之明,还有其他所言吗?”
明白崔太后问的是什么,江稚鱼深吸一口气,道:“有,臣妇想求太后娘娘一个恩典。”
“恩典?什么恩典,说来哀家听听。”
“臣妇前些日子曾修书给家师,家师恐臣妇在京都孤单,便派了师兄姐们前来看望我,我想求娘娘恩典,许臣妇的师兄姐们能以挂职入太医属。”
“挂职?何不给他们实职呢?”
蛋儿三人从进入大盛国境开始,崔太后就已经掌握了他们的行踪,也将他们三人从出生到现如今调查了个底掉。
也包括那些后面带着药材来的七人。
千灵山一共派了十人来京都。
即便千灵山上人不少,可十人,且是有能力的十人,也算是将一半人都派出来了,只为了一个江稚鱼。
可见江稚鱼在她师父心中的重要性。
若是能将这十日都收在大盛,收在太医属……
“娘娘应也曾听闻过,千灵山不侍国,这是自祖师爷定下的规矩,到如今,行医也是靠缘分,臣妇如此是仗着天高皇帝远,厚着脸皮把师兄姐留下来帮帮臣妇的,若是实职,莫说是家师定要将臣妇逐出师门,便是师兄姐们也是绝不肯的。”
江稚鱼说得是可怜兮兮,毫无办法,可却是能从里面听出几分威胁的。
若是崔太后强行要将这十人留在太医属,留在大盛,那么不仅仅会因违背千灵山祖训与千灵山为敌,便是这十人也不会因为江稚鱼而屈服。
而千灵山虽从不侍国,但门下徒弟却是出生各国,可效力各国,也同样充当着千灵山和各国之间的纽带。
牵一发而动全身,与千灵山为敌就极可能延伸成为和多国为敌。
大盛如今并不稳固,他国谁又不觊觎大盛的土地呢?
“你如此说,倒也是,既如此,那就依你,至于他们挂什么职,挂多久,你为太医属属管,你自行安排便是,只一点,如今边疆不稳,太医属可得快些落稳才是,你可明白?”
这同样是威胁。
威胁的不仅仅是江稚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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