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直径走过穿堂,往大房去。
“他什么态度?”沈白第一个不高兴。
江稚鱼知晓沈白是个暴脾气,连忙抓住他的手解释道:“他就是这个脾气,不善与人交际,师兄别生气。”
“他平日里也是这样待你的?”琉璃也不太高兴。
虽然如今他们已经知晓,江稚鱼当初嫁的不是顾怀秋,是被顾谨那个混球给骗成如今这样的,但顾怀秋这样的态度让他们很是不爽。
“平日……”江稚鱼想了想,“平日里待我还好,他这人就是面冷心热。”
顾怀秋应该勉强用的上这四个字,毕竟这不是到现在都还没取她性命的吗。
“真的吗?”蛋儿不是很信。
“真的,好了好了,我在吉香居早订了厢房,咱们去那边边吃边聊吧,我还有好多话要说呢,走吧走吧。”
江稚鱼连拉带拽的拖着三人往外走,三人配合倒是配合,毕竟这儿是承恩侯府,江稚鱼如今得生活在这。
但出门时,三人眼神对视,已然达成了某种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