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拒绝了沈月清之后,沈家并没有再坚持用其他理由来请江稚鱼前往。
春宴该如何办就如何办,原本被众人议论猜测的承恩侯府在彻底没有动静,沦为陪衬后,也就再没人把注意力放在承恩侯府了。
一场春宴,就那么就过去了。
散席的时承恩侯府和来时一样,依旧是最末的,由西门出。
一并来的威远伯府已经先一步离开了,所以这一路上只有侯府一家。
一眼就能看到停放在空地上的马车。
马夫和丫鬟正站在马车旁侯着。
一般宴席都是不让带丫鬟的,所以连老夫人都没有带,会带丫鬟的,只能是之前去哪儿都带习惯了的华阳。
大抵是到了才想起今时不同往日了,将人留在了马车这。
江稚鱼来时是随着老夫人一并先上了车的,下车的时候也是走在前头,并没有注意到有丫鬟。
如今一瞧,这丫鬟即便低着头也觉得有些眼熟。
感受到视线的注视,丫鬟抬头望了一眼,和江稚鱼的视线对上,立即就有低了下去。
竟是她!
江稚鱼没想到,竟然是前两日碰到的那个差点晕倒的丫鬟。
本是打算今日回去后再让大夫人去查问一下是哪个房里的,却没想到是华阳的人。
那这丫鬟身上的伤就是……
那脉呢?
江稚鱼余光撇了眼华阳的肚子,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但猜测到底还只是猜测而已,江稚鱼没有声张,只是如常的搀扶着老夫人上了车。
一行人往侯府回。
接下来的春宴是一家接着一家,但江稚鱼都没有再去了。
她得准备太医属的事。
既然已经和父兄绑在了一处,江稚鱼自然要做更多完全的准备,以防再出现上次战役那样寒疫的问题。
且算着时间,师兄师姐们也差不多该到了。
“大少奶奶,门房来人说,门外来了几个自称是潜元洞的人,来寻您。”
江稚鱼正整理着药材,门外传信的婆子就来报了。
一听潜元洞三个字,江稚鱼当即欢喜的连忙朝外一边走一边喊:“快把人请进来,就在枫林院穿堂。”
传话婆子出知会,江稚鱼也连忙收拾了一番,一路快步朝着枫林院去。
坐也坐不安稳,就站在门前踮着脚往外张望。
不过小半刻的时间,江稚鱼却觉得等了小半年了,才终于看到拱形院门外出现了身影。
“师姐!”蛋儿高兴的挥手就朝着江稚鱼喊。
师兄沈白和师姐琉璃也瞧见了江稚鱼,也是笑得见牙不见眼。
“就你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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