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
一声唢呐声响起。
江稚鱼朝着窗外看去,是有一艘巨大的量层花船朝着正东的空缺驶来。
一眼就能看到站在二层船舱外板上的沈月清。
今日的她依旧穿着灰青色的轻纱道袍,头戴莲花冠,缀化青灰色垂纱,眉目柔婉,还是那副悲天悯人的菩萨样。
“所以,今日沈家请我,也是为了边疆一事?”
安盈郡主点头,“沈家百年士族,历经三朝,自然是眼光独到,反应明锐的,从太后让你去太医属起,他们便应是有所猜测了的。
边疆战事,不仅仅是武将拼死搏杀,建功立业的地方,也是各大士族是青云直上还是大厦将倾考验,选择,站队,都极为重要。
太后既打算用你们江家,那么,你,你父亲,你兄长,甚至连你身后的千灵山都是绑在一处了的。”
此刻,江稚鱼终于明白。
太后为什么要让她去太医属,又为什么允许她表面考虑,实则准备。
因为,太后知晓她无法拒绝,更不会拒绝。
太医属不仅仅是皇家面对官员百姓的医馆,还有一重身份,那就是军医。
一旦战事开启,太医属就得抽调大夫随行做军医,还需和粮草一样,准备各种药物送往前线,突发疾病也要立即想办法治疗。
也就是说,父兄在前方冲锋陷阵,她在后方提供医术驰援。
如此,她如何能拒绝?
又如何敢不用心。
“沈家的人也想要进太医属?”
安盈郡主深深看了一眼沈家已经停稳的花船,“还未可知,但沈家目前看来是不会与你交恶的。”
也就是说,沈家如今更多的是要试探太后对她以及江家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会用到什么程度。
“多谢郡主提醒。”江稚鱼站起身,真诚的朝着安盈郡主深深一拜。
安盈郡主倒也没有推诿,点了点头道:“你的信已然送达千灵山脚下了,这个时候,想来已经到你师门里了吧。”
“那过几日大抵就会有人抵京了。”
彼此心知肚明,千灵山的人抵京时,就是江稚鱼要接手太医属,也就是边疆战役要彻底大告天下的时候了。
这余下的日子,对于江稚鱼来说极为重要。
又和安盈郡主聊了一些闲事与裴玦的身体调养后,江稚鱼才往回走。
才走到和承恩侯府的船相邻的花船甲板上时,就听到承恩侯府的船舱内传出欢声笑语。
其中一个格外清灵,如雨水叮咚。
而这声音,是让人过耳难忘的。
沈月清。
江稚鱼走过搭在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