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直到人走远,老夫人才沉着脸将江稚鱼召到内舱里。
“你方才为何拒绝沈五小姐?你难道不知那不过是个由头?”老夫人不满质问。
送上门的机会都让江稚鱼给推出去了。
她们是知晓了,沈家今日是冲着江稚鱼才请的承恩侯府,可旁人不知晓啊。
只是一个沈月清来了承恩侯府的花船还不够让侯府更上一层楼的,也就不够和更上层的人交好的筹码。
“孙媳知晓,正是因为知晓,才不敢前往。”
老夫人疑惑的看着江稚鱼,等着她后面的话。
“祖母,树大招风,更何况,咱们承恩侯府树不够大,骤遇狂风,未必是机会,更有可能被拦腰折断啊。”
老夫人依旧不明。
江稚鱼压低了声音,小声而郑重道:“安盈郡主召我前去,告知我,边疆要开战了,太后召了我父亲入京。”
一句话,老夫人脸色迅速的几度变化,方才的恼怒埋怨这会全化作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