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只是当马车停下,从马车上下来,看到直接从马上把阿元‘扔’下来的顾怀秋,有些许不着边际的深思。
但顾怀秋并无任何变化。
他若是雍王的话,不可能对沈乐清没有丝毫反应才是。
“这儿离军备营不远了,大少爷要一并等等入学试结果吗?”江稚鱼问。
“没兴趣。”顾怀秋直接调转马头,居高临下的凝视阿元冷道:“这都不成,你便不必再寻我了。”
“我肯定成!”阿元立即挺起心膛,坚决回答。
顾怀秋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扬一丝,缰绳一扬,就走了。
江稚鱼还一头雾水。
什么不必再寻顾怀秋?
他们两个之间又有了新的小秘密?
“阿姐,时辰到了,我先进去了!”
不给江稚鱼问的机会,阿元一溜烟就冲进了裴氏族学的大门。
江稚鱼原本还想要交代他几句,让他不要紧张,好好发挥什么的,可这会,一个字都还没说,人就已经没影了。
这会也不能追进去,江稚鱼只好带着春枝,拿上礼,和其他来送学的人一并从裴家祖宅的门进今日用于等待的花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