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让了就是,还要等。”
喊的人是个年轻男子,也是之前第一个跳下车来看沈月清的。
就从他刚刚的行动,和眼里的激动就能看得出来,他对沈月清是有情愫的。
这种人最是是非不分,江稚鱼学着顾怀秋的,选择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当没听过。
可这样的无视让男子更觉在白月光跟前失了颜面,当即恼羞成怒。
“我同你说话呢,你装什么耳聋,让你让开听不见,那我就来帮你!”
男子说着就挽着袖子就一脸怒冲冲的朝着江稚鱼这边奔来,似要将她连人带车全部拖走,给沈月清腾出一条路来。
江稚鱼没想到还是个没脑子的莽夫。
正要制止,就先听到了马蹄声。
紧接着,早就带着阿元骑马走在前面些的顾怀秋驾着马直接朝着那奔来的男子冲了过去,仿佛压根没看到有人。
眼看就要撞到的时候,顾怀秋还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小阿元也是一样。
那男子到底是惧了,自己往后忙退两步。
慌乱下,左脚绊右脚,摔了个屁墩,疼得龇牙咧嘴。
顾怀秋始终如没看到这人,朝着江稚鱼不耐问:“头伸这么长做什么?”
“正和沈五小姐商议呢,沈五小姐赶时间,想让我们先让行。”
“把头收回去,马上通行了,再急也不差这一时半刻,又不是赶去投胎。”
“你这人……”
“佩珠!”
沈家的丫鬟佩珠听着顾怀秋难听的话张口就来,要反驳,沈月清立即喝止。
“既然要通了,就不必商议让行了,等一等就是了,应也来得及。”
“可小姐你就是为了这事才回来的,若是出了差错……”
“没关系,是我们自己出门太晚了。”
沈月清的声音始终温婉,可落在旁人耳朵里却都为她心疼。
江稚鱼却觉有些膈应。
正在这时候,前方的马车开始前行了。
是通行了。
江稚鱼也不再管,退回马车内,跟着往前走。
沈家的马车也跟着前行,路过那摔在地上的男子的时候,沈月清撩开窗帘,感激道:“多谢公子为我言说。”
如今近距离看沈月清,对方还谢自己,男子觉得魂都飘走了。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沈乐清的马车早已经走出巷口了。
也没人注意到,沈家马车后面跟着的是崔家,哪里是肯让承恩侯府马车的主。
巷子里的小插曲就这么过了,除了觉得江稚鱼不好说话,顾怀秋嘴更毒歪,也没人再多在意这事,毕竟入学更重要。
江稚鱼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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