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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王只要沈月清一人,为她亲手绘灯,沈月清为雍王守灵祈福,真真一对有情人,却如此,不免叫人唏嘘。
“前面的,让一下,让我们先过去,我们赶时辰呢。”
正感慨,后面的丫鬟就朝着江稚鱼这边喊起来。
江稚鱼看了一眼,自家马车正好停在巷道最窄的卡口,以沈家马车的大小,要让的话,就得彻底退出去,让对方先过才行。
可让了一个,后面还有,可就未必插得了队了,还会起冲突。
若落在最后,极有可能错过入学时辰,给先生们不好的第一印象。
江稚鱼给春枝使了眼色,春枝明白的回应道:“我们这儿让不呢,前面已经在走了,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的。”
“你算什么……”那沈家的丫鬟正要不善起来,突然,马车里响起一声轻咳止住声,丫鬟就立即收了嘴。
另一个丫鬟撩开车帘,露出里面的一个人。
只一眼,就叫人眼前一亮。
里面的人一身道袍,头上带着白玉冠后挂着白纱,一副修道打扮。
瞧着年纪和江稚鱼差不多,长相清丽温婉,双眼如含了一汪春水,嘴角向上,无时无刻都带着微笑的样子,额头上点了一点红,手中拿着一串绿翡翠珠子串成的佛珠。
瞧着就似那庙里悲天悯人的菩萨,但又有那么一点违和。
是什么,说不出。
“不好意思,我家丫鬟太过着急,口不择言了,我们今日是来送家中小弟初入学的,还需亲见过荣先生,能否请您行个方便,让我们先行一步,我沈家定然感激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