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堆了好几箱东西,空间并不大。
顾怀秋直接反身上马,江稚鱼轻拍阿元,阿元立即双脚一点,轻功飞上了顾怀秋的马,抬头望着顾怀秋喊:“姐夫。”
这个角度瞧着,和江稚鱼真差不多。
一样的蹬鼻子上脸。
“三字经,背吧,错一个字,便滚下去。”
“啊?那么多,能不能……”
“不能。”顾怀秋直接拒绝的同时驾马往前。
江稚鱼只听到了阿元的一声哀嚎,但严师出高徒,她相信顾怀秋,当做没听到,自己上了马车。
裴氏族学在裴家祖宅,位于城北,路程并不远,只是今日入学的人多,各家都来送学,马车有些拥堵,为了避免发生碰撞摩擦,需得按着入学牌一一通过。
原本就在族学里读书的由高到低依次入内,像江稚鱼这种新入学的,因为要入学试,停留的时间长,所以排在了最后。
但因为大多也都是按着时辰出发,倒也不算太拥堵,江稚鱼等人排了片刻就开始往巷道里走了。
“那是沈家的马车吧?”
“好像是吧,沈家也有人来入学?沈家不是自己有族学吗?”
“沈家都足够去给皇子伴读了吧。”
“现在哪里来的皇子让沈家伴读?”
突然,巷道内外都议论起来。
沈家?
江稚鱼有些印象,但记不清了。
撩开窗帘,看着外面的人都在往后看,也转过头望过去。
原来自己后面跟了一辆大马车。
和华阳过去那辆差不多,但没有华阳的那么奢华张扬,内敛很多,但识货的一眼就能看出来,这马车用的是上好的沉香木,雕刻也是格外精细,就连挂着的镂空鸾铃都是金水银的。
低调奢华,说的便是这种。
看到这,江稚鱼方才隔着的那层迷雾一下散开了。
原来是这个沈家!
沈是大姓,京中有许多沈家,可只有一家沈家能用得起这样的马车,引起这样的波澜。
那就是河西沈家。
河西沈家是百年大族,朝代更迭三朝,依旧屹立不倒,家中出了不少官员,大盛朝不说多,五分之一官员姓沈。
沈老太师曾两度拜相,如今的右相正是沈老太师的长子沈从。
而沈从的女儿,沈月清本是雍王未婚妻,若是雍王没死在两年多前那场战役之中,如今说不定沈家就是新帝的岳家了。
只可惜,命运弄人。
她前世身困内宅都听闻,沈家小姐沈月清因为雍王身故伤心欲绝,不吃不喝数日,险些没了命,最终决意前往白云观修行,为雍王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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