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旁人抽丝剥茧,很快就会知晓是太后召江稚鱼入宫的事,两相对比,更会有所倾斜。
顾谨怨华阳蠢笨,可事已经发生,且不管如何说,江稚鱼和华阳还是不同的,只要华阳能重得太后欢心,一切都还有回转的余地。
可孩子的事已经……
正想着,顾谨看到从后院走来的一群丫鬟,是来收拾的。
其中一个,是喜玉。
另一边,江稚鱼已经走进大房地界了。
没了外人,春枝忍了一路,终是忍不住开口问:“少奶奶,二少奶奶白日里还好好的,怎么夜里就变成这样了,太吓人了。”
“内里的病症不似外伤,看得见,即便前一刻还没事人一样,可里面早已是千疮百孔,只是下一刻爆发了而已。”
春枝似懂非懂,挠了挠头又问:“可二少奶奶以前是公主,娇生惯养的,怎么会千疮百孔呢?”
“谁知道呢。”
江稚鱼没有回答,也没法回答。
但她如今已明白,这一切,都是顾谨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