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挑衅的看向江稚鱼。
炫耀着无论她变得如何,顾谨心疼的,爱惜的,担忧的都是她。
江稚鱼只觉华阳中毒不轻,伸手将银针一一拔掉,例行公事嘱咐道:“二弟妹已然形成了落红之症,要多休养,多滋补,每月月信都会增多延长,前几日最好卧床休养,一年内,不可同房。”
一年内不可同房?
华阳和顾谨的神色都在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变了。
“江稚鱼!你想哄骗我们?”
华阳觉得肯定是江稚鱼不想她和顾谨恩爱,故意这般说的。
“二弟妹不信可以另请大夫。”江稚鱼将擦拭好的银针放回针包,卷好放进药箱里,转身就往门外走。
春枝立即背上药箱跟上。
看江稚鱼就这么走了,华阳不免慌了。
江稚鱼说的是真的?
落红之症本就难以有孕,还一年不能同房,她和顾谨还如何要孩子?
华阳慌乱又担忧的看向顾谨,“二郎,她说的是真的吗?”
“不管真假,如今你身体虚弱,都需要休养,怪我,都怪我以为林太医说没事,就没事了,没曾想害得你如此。”
“二郎,不是因为你,是江稚鱼!是母后!”
此刻,华阳不仅恨江稚鱼,也恨崔太后。
若不是崔太后要用江稚鱼,她不会失控的去宣德门跪求。
定是那地板太凉,她跪的时间太长,所以才会如此。
都是母后太狠心!
“不说这些伤心事了,你先好生休息,养好身子,我们还年轻,年岁长了去的,一年两年,只要有你在我身边,便比什么都值得,方才我真是吓坏了,就怕…好在,佛主保佑。”
顾谨的眼泪说落就落,落在华阳的手背,也落在华阳的心窝里。
“二郎。”华阳也是泪眼连连。
连母后都抛弃她的时候,只是有她的二郎始终不离不弃,坚定的选择她。
“不哭,这会一点马虎不得,我去让人来将屋内清理了。”
温柔的擦去华阳眼角的泪,顾谨才起身出门去安排。
门外,老夫人已经在从江稚鱼那得知华阳无事后就和三夫人离开了。
顾谨自也就不必再装,神色瞬间阴暗下来。
将身边的随从召上前来,低声命令道:“迅速派人去远些的州城,请主治妇科的大夫来,隐秘些。”
随从立即点头去办。
顾谨余光撇看了一眼身后屋内,厌恶的捂住鼻子。
对于江稚鱼的话,顾谨虽不完全相信,但华阳的状态只怕是难以有孕了。
今日闹了这么一出,太后的态度更是摆在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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