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血是不是会流更多呢?”
锦秀一时没明白。
华阳流产和成婚又什么关系。
不过就是成婚那日出门见了些许风,之后便一直在朝晖院养着,今日才出门,月子早就做足了,怎么会……
忽然,锦秀注意到顾谨。
是顾谨同华阳……
“锦秀,华阳性命要紧,别再这里横加阻碍,来人,将锦秀带出去,看好了。”
还不等锦秀开口质问,顾谨就已经下了命令。
当即就进来了两个粗使婆子。
“我不走,我要陪着皇女!我是皇女身边的女官!”
“这儿是侯府,你不过陪嫁罢了。”顾谨没心思和锦秀拉扯。
过去她是华阳身边的女官,可如今,华阳已经没了长公主的身份,这女官也就自然不是了。
两个婆子上前抓人,锦秀到底不过还是个年轻姑娘,不是两个婆子的对手,也拉不开脸撒泼,挣扎不过几下就被拖了出去。
其他人虽是华阳的人,可并不被重用,且都是小宫女,也不敢多言。
见锦秀都被拖了出去,纷纷低头做鹌鹑。
顾谨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华阳,低声警告江稚鱼:“阿鱼,别耍花样,她死了,侯府也不会好过,大房,你,顾怀秋都不会,你的计划也就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