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时不待人。
“华阳已然没了意识,你只管治,旁的,我担着。”
有了老夫人这话,三夫人和周围的人都听着,江稚鱼自也就不担心事后背锅。
迈步进门,血腥味更加浓郁。
就这么短短片刻,又是一盆血水从里屋端了出来。
身后背着药箱的春枝吓的脸都白了,低声惊道:“人怎么能留这么多血,这…岂不流干了?”
“只是血水,不全是血。”
若全是,这会华阳都等不到老夫人派人来唤她了。
走进里屋,华阳面白如纸的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双腿被两个小宫女扶着,上面盖着被子,一个婆子俯身用棉布擦拭这。
白布伸进去,不到几息就染得透红。
锦秀站在床边泣不成声,顾谨坐在软榻上,额头早蹙出了川字纹。
从浓厚的血腥味里嗅到一丝熟悉的药香,顾谨抬起头,见到江稚鱼,激动起身:“阿鱼!你来了。”
江稚鱼不理会顾谨,走上前,伸手要去把脉,锦秀一把护住华阳,如护主的狗,恶狠狠瞪着江稚鱼。
“想要救你家主子,就让开,否则,是你不想救,我这就走了。”
锦秀清醒了些许。
她明白,这是在承恩侯府,之前华阳流过产,为了名声,侯府不会从外面请大夫。
而请太医,一来一回华阳等不起。
且太医也未必有江稚鱼的医术好。
“若皇女有个好歹,你,乃至整个承恩侯府都要陪葬!”
江稚鱼不理会锦秀的狠话,只挥开她的手,扣上华阳的脉。
脉浮入丝,气血两亏。
“取针包出来。”江稚鱼对春枝说。
春枝连忙把身上背着的药箱打开,在里面一通翻找,拿出江稚鱼的针包,展开放在药箱盖上。
看见那数不清的细长银针,锦秀慌问:“你要对皇女做什么?”
“二弟妹这是落红之症,月信血崩,需得施针止血,否则,血尽人无,今夜止不住,就神仙难救了,不过两日的事。”
江稚鱼说着,并不急着去拿针,而是看着锦秀,等她决定。
锦秀见到华阳流血不止的时候就已经猜想到不好了,可没想到这么严重。
竟然活不过两日。
主子不过十九,才成婚几日,怎么会……
“你胡说!落红之症不过葵水增多,时日见长,怎么会血崩,又不是生产。”
江稚鱼视线偏了偏,不紧不慢道:“若是寻常落红的确如此,但二弟妹刚小产不久,月子还未做好,便匆匆成婚,旧疾未消又添新伤,伤口未愈又划几刀,锦秀姑娘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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