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成多少,说不定,丝毫差错都有可能造成不可逆的结果,不过一定是能恢复的,六成我能保证,可更往上,说不准。”
站,顾怀秋是一定能站起来的。
但能站不代表一切。
若是原本的顾怀秋,能站起来已经是完全足够了。
但现在的顾怀秋,哪怕江稚鱼不知晓他到底是谁,打的什么主意,但背后必然是目的的。
那么,光站起来对于他是远远不够的。
可江稚鱼也要将丑话说在前头,以免被迁怒。
至于这么选,是顾怀秋的事了。
“江稚鱼。”
顾怀秋突然唤自己,江稚鱼本能的应声看过去,对上的一双冷厉阴寒的眸子,激得心头一抖。
“你耍我。”
“大少爷说什么呢?我岂会耍你?”
江稚鱼莫名,她什么时候耍他了?她现在还敢耍他吗?不要命了?
顾怀秋并未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视线如利刃,贯穿了江稚鱼心里那些心思。
看得江稚鱼心虚。
“十成,做不到……”顾怀秋忽然唇角扬起,比不笑更可怖。
后面的话是什么,顾怀秋不说,江稚鱼也听到了。
脖子,好像有点凉。
真是千挑万选找了条毒蟒缠在脖子上。
得,想要躲责是不成了。
“我尽力,但你要听我的。”说完意识到话有歧义,又添一句。“病情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