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起的石砖绊倒,整个人摔在地上。
“二少爷,您怎么摔了,奴婢扶您起来。”软糯焦急的声音喊着,双手抓着顾谨的手臂要把人往上拉。
可顾谨太重,来人根本拉不动分毫。
顾谨醉酒下反应缓慢,顿了片刻才疑惑的抬起头来。
眼前,是个女子。
可看着那眉眼,逐渐和江稚鱼融合,渐渐的,完全化为了江稚鱼的脸。
画着新娘妆,唇红齿白,媚眼星辰,关切的望着自己,如过去一般的江稚鱼。
“阿鱼!阿鱼!”顾谨一个猛扑将人紧紧抱进怀里。“我还以为你走了,你不要我了,阿鱼,别离开我!”
“二少爷,奴婢不叫阿鱼,奴婢是喜珠,您放开奴婢。”
喜珠想要挣扎,可瘦弱的她压根就不是顾谨的对手,拼尽全力也推不开分毫。
而她的挣扎更让顾谨不悦,双手抓住她的肩膀,震怒问:“阿鱼,你要舍弃我?凭什么?你是我的妻,我们成婚了,你一辈子都是我的!”
喜珠被吓得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见她这样,顾谨又一下温柔了下来,满眼柔情的看着她,抬起右手轻柔的抚摸她的脸。
“阿鱼,我吓着你了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阿鱼,我是爱你的,咱们不闹了,今日是咱们大婚,咱们…该洞房了。”
顾谨靠近吻了上去,喜珠整个人僵住。
可顾谨越吻越深,越吻越激励,不等喜珠反应,就将人直接抱了起来。
“嘶!”
正烫着银针的江稚鱼被火燎到,疼得猛抽一口气,立即给自己手上抹上乳油。
坐在浴桶里泡着温泉水的顾怀秋嫌弃的斜了一眼,“心不在焉,在想怎么杀我?”
“别说我没杀你的本事,便是有,如今我也不能杀你不是。”江稚鱼说着将烫好的针扎入顾怀秋的穴道。
方才她也不知是怎么了,莫名觉得恶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看着那扎入穴道的针上逐渐冒出点点红褐得隐隐发黑的血珠,江稚鱼就没功夫就想那有的没的了。
“怎么?还是不成?”顾怀秋蹙眉问。
江稚鱼无奈点头,一边拔掉银针,一边沉思道:“排淤太慢了,如今是最后一步了,若不能一击攻破,想要完全恢复是不可能的。”
顾怀秋冷沉片刻,“如何才能一击攻破?”
“温泉水运输下有水温丢失,烧火维持也功效不足,最好能直接浸泡其中,使血脉始终处在激活之下,再用猛药连逼三日,最后放血,但……”
江稚鱼欲言又止。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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