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轿夫脚下打滑了,轿子摔了,新妇…新妇从轿子里跌出来了,正重新整理梳妆着呢。”
“开路的人怎么搞的?怎么不把人给清开?”
“人太多了,且…侯爷,元宵灯会的事,新妇犯了民怒,不敢阻拦的,怕出事。”
管家一脸难色,这个时候再惹了百姓,事情就更加麻烦,说不准闹起来,太后再一怒,侯府也要跟着掉脑袋。
承恩侯听着就后怕了,对华阳这个儿媳妇是从原本的敬畏一下子变成了嫌弃,摆摆手吩咐道:“多派些人,抓紧把人接进来。”
远远看着承恩侯那边,大夫人疑惑问身边的江稚鱼:“这都快吉时了,还没回来,怕不是出事了吧?”
不是怕不是,是必然出事了。
身份骤变,这种事难免。
但……
“在外出的事,和咱们侯府没关系。”江稚鱼提醒大夫人。
大夫人明白的点点头,反正也不是大房娶亲,她作为主母,只要把手里该做的时候做好就是。
就这么满院子宾客又等了等,吉时过了三刻后,喜乐声才终于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