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对此,被禁足在二房主院的侯夫人一概不知,甚至不知元宵灯会发生了什么。
“谁能想到,当初风光无限的侯夫人,二房,会变成如今这幅样子。”看着下面刚送来的备礼单子,大夫人忍不住叹息一句。
“路都是自己走的,选择也是自己做的,除开局势不可逆,余下的,谨小慎微还是能避免的,婆母不必担心。”
大夫人点头,“是啊,我与她不同,能如现在这般,我就很高兴了。”
江稚鱼笑笑不语。
大夫人是个容易满足的,可惜,局势不可逆,便连她心中支柱的儿子也早就…
也不知等大夫人知晓的时候是否能接受。
“阿鱼,我同你说的,你听见了吗?”大夫人伸出手在江稚鱼眼前晃了晃。
“婆母说什么?方才走神了。”
“我说,顾谨大婚,这事你就不要管了,反正也不必大办,有你祖母把关,我自己来做就是,省得到时候哪里不好叫人家挑刺。”
明白侯夫人这是怕华阳怀恨在心,抓婚礼上的小毛病又欺负她。
虽江稚鱼不觉得如今的华阳还有这心情,但到底也没有辜负大夫人一片好意,乖巧答应下来。
正如大夫人所说,顾谨和华阳的婚事已然不是公主选驸马,而是世家子娶皇女,皇家只出一份嫁妆,规格也要降低许多。
原本准备的都用不上,再加上华阳和顾谨都刚被罚,名声正难听,大婚就更不能大操大办,引民怒了。
因此,承恩侯府只开了三十桌席面。
可就这三十桌都空了一半。
顾谨的同僚没一人来,就连所属的军备营也只是送了一份礼。
世家贵族,皇家就更是没人来。
前者是还摸不准太后心思,不敢贸然。
后者是因着华阳没了长公主的封号,承恩侯府压根就入不了皇亲国戚的眼,踏足就是自降身价,为人耻笑。
来的人都不过是侯府的族亲,以及品级不高的寒门。
一场婚礼格外的寒碜,便是娶江稚鱼的时候都比这要热闹许多。
承恩侯脸都绿了。
本想着顾谨攀上长公主,侯府能跟着水涨船高,还想借着婚礼当日能得见高门显赫,皇亲国戚,巴结一二,自己也能从这五品官的位置上动一动。
如今,看着都郁闷。
只想抓紧结束这闹心的婚礼,省得被人笑话。
看一眼时辰,气恼的朝管家问:“接亲接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来?顾谨那混小子在做什么?”
“禀侯爷,方才已派人去查看了,说是被刁民在路上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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