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什么,江稚鱼却话锋一转道:“但真论起来,不孝不敬也论不上我啊,侯夫人是我婶娘,却是长公主殿下婆母,即便尚未大婚,殿下亦非下嫁,可也是婆媳啊,难道不比我这侄媳亲近?疫病良药就在太医院,长公主殿下不过举手之劳,何故明知不救?姑姑又何故不言?难不成,礼法只用于我?”
一字一句,如一根根棒槌,一下一下敲击在明若姑姑的头上,且一下比一下重,打得她头晕眼花。
是啊,长公主和侯夫人才是婆媳。
长公主知晓侯夫人得了疫病,为何不派人去太医院取药?
她为什么不言?
因为这一路过来,听到的都是江稚鱼如何如何不知羞耻,贪心不足,纠缠妄想,恩将仇报,到了侯府,就遇上了这遭事,都来不及想起长公主和侯夫人的关系就已经几番被激怒,到了这个地步。
明若姑姑看向锦秀的目光在这一刻变了。
恰到时候,福冬手拿着明黄色绸布的圣旨到了。
江稚鱼从手中拿过,如一柄利剑握在手里,虽依旧笑着却眸光凌厉问:“姑姑可想好如何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