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杂管束的书,全是一次次血泪后换的。
而如今,该换人受罪了。
“姑姑既是执礼姑姑,更应通晓自身权利,言语厉害,如今初见便随意给我下此重语,太过独断了些吧,我虽身份不高,但也是陛下亲旨女医,断不受此辱,来人,去取圣旨,我这便求进宫,请陛下决断我是否不堪为人。”
福冬立即转身就跃出库房,要往内院里奔。
谁也没想到这一下就要闹到皇上那儿去了,明若姑姑也慌了。
别说是官家女,就是大员夫人见到她都是毕恭毕敬,唯恐失礼落下判言,从无人敢同她辩驳,更没人敢说她错,更遑说要去皇上那告她。
江稚鱼只是个侯府的少夫人,连夫人命妇都……
想到这,明若姑姑立即道:“你并非命妇,即便手持圣旨求见也是要受以针板之刑的!”
“礼记云,名同天重,姑姑如此羞辱,莫说针板之刑,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要讨个公道。”
说着,江稚鱼迈步出了库房,显然是要付诸行动了。
这一下,全都乱了。
锦秀也是一时不知怎么是好。
若是没有荣嬷嬷在,下令把江稚鱼拦住就是,别说她只是有圣旨,就是有皇上亲赐的令牌也是根本就出不了这侯府半步的。
只要明若姑姑下了判言,江稚鱼即便是皇上破例的女医也再没了在京都立足的可能。
可荣嬷嬷就那么站在那,根本不能拦江稚鱼。
一旦江稚鱼冲出去,闹到了宫门前,太后知晓的话……
“大少夫人这气性也太大了,明若姑姑不过是说了两句不中听的话罢了,不是就不是,你说明就是了。”
锦秀只能打圆场,即便明若姑姑愤愤不满。
“是吗?那姑姑可承认说错了?”江稚鱼反问明若姑姑。
明若自小便是被称赞礼法倒背如流,堪称活礼法的人,入宫执理二十年,从未错过,也从无人敢说她错,如今竟要她认错?
此刻双眸几乎要沁血,可看着寸步不让,只要她不认,立马就会不惜自损八百去宫门前告她的江稚鱼,狠狠咬牙道:“侯夫人是你婶娘,你为晚辈,婶娘重病,你言语推脱难道不是不孝不敬?我说错?”
方才江稚鱼样样都辩了,唯独这一点,没有辩。
明若姑姑狠抓住这一点反逼问江稚鱼。
一双眼死死盯着江稚鱼,都没看到身后的荣嬷嬷轻微的摇了摇头。
锦秀也意识到不对,可来不及了。
“这点姑姑倒是说得在理。”
眼见江稚鱼承认这点,明若姑姑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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