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靠近厨房,帮我照顾阿元。”
石安还想问什么,江稚鱼就已经毫不留情的将门给关上了。
可她却没歇一下。
先将装上水的水壶放在炭炉上烧,药炉里放入费力掰开的药材熬住上,喘气如风箱一样走回床边。
顾怀秋半开着眼眸更闭了点,虽依旧阴寒却有些恍然,显然整个人不是很清醒了。
江稚鱼从衣兜里掏出药罐,取出药物喂到顾怀秋嘴边问:“能自己吞吗?”
这话让顾怀秋回忆起了江稚鱼第一次给他治病的时候,即便此刻看人都是重影模糊的,也嘴唇挪动的衔住药吞了下去。
本想问顾怀秋能不能自己脱衣裳,但想着自己吃了防疫药的都这样无力,顾怀秋若是有一点力气早就起身了。
都没力气去扒衣裳,江稚鱼索性就拿剪刀剪。
顾怀秋倒是不反抗,也许是没力气反抗,由着江稚鱼将外衣上衣全剪,直到剪刀朝向褥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