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没出声,江稚鱼也能感受到那要哪怕再艰难也要杀了她的眼神,解释道:“你高烧,需要擦拭,之后吃了疫药更是会出汗,擦药,行针,得都露出来。”
“撩上去。”
“至少得要到大腿,我实在没力气了,大少爷,行行好呗。”
江稚鱼嘴上求着,心里却是想顾怀秋不同意她也要剪,反正他现在反抗不了,自己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已经感觉到呼吸都肺疼了。
好在,顾怀秋没回答。
江稚鱼直接就从大腿下刀,将两条裤管剪下来。
如今江稚鱼没有任何精力和昨夜一样去想歪,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减轻痛苦的同时兑了温热水,拧了帕子,一遍一遍的给顾怀秋擦拭降温。
直到药熬好,两人都吃了药,明显感觉到顾怀秋的温度降下来些许后,江稚鱼再也撑不住了。
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就那么趴在床边,虚弱呢喃道:“睡…睡会吧。”
顾怀秋看着她累得趴下去没几个呼吸就昏睡了过去,略微恢复一点,挥手将被子甩下去,盖住江稚鱼大半个身子。
但很快,他同样昏睡了过去,却并未完全熟睡。
过去种种如梦魇不断在来回,如梦似幻,分不清真假。
甚至,还有那早就模糊得记不清的身影。
母妃!
母妃!
“母妃!”
追逐那道身影,顾怀秋急唤出了声。
“嗯?”
一声轻嗯,让顾怀秋本还怅然的眼眸瞬染阴寒杀意,挥手直挥向床边发出声音的人。
“阿元,不许过来!”江稚鱼含糊说着,双眼闭着,显然是在说梦话。
顾怀秋的掌刀停在江稚鱼的脖颈一指距离,掌风吹起几许发丝飘动。
能感知得出江稚鱼处在熟睡状态。
即便这两日顾怀秋始终半梦半醒,但也感受得到江稚鱼在自己身边做什么。
不过两三日时间,整个人瘦了一圈。
就为了救他,做这破落侯府的主母?
第一次,顾怀秋仔细打量江稚鱼。
最终,收回了手。
……
“你确定?”侯夫人把玩着手里的金钗问。
三夫人点头,“我确定,那江稚鱼瞒得再好到底还是露了马脚,今早瞧见了那送东西的丫鬟将早饭悄悄给倒进藏起来的泔水桶里了,不仅是今早的,还有前几日的,至少三日没送过东西进空院了,可见那夜宵送进去没多久他们就中招了,那再过两日就会一命呜呼了。”
侯夫人唇角勾了勾,她就没担心过江稚鱼和顾怀秋能不中招。
那疫病凶猛得很,隔壁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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