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还有瞒骗我的?”
“我顾谨向天发誓,若再有欺瞒华阳之事,就叫我天打五……”
“莫胡说。”华阳忙捂住顾谨要发毒誓的嘴。“我信你,只是你日后不许再同江稚鱼有来往。”
“我从未与她有过来往,当初议亲,我不懂情爱为何物,只同她相敬如宾,是她苦于大盛女子不能行医,多年学医无处施展,便求着借我之名进献寒疫之方,我想着有利将士,就应下了,谁知会因此上了战场,又得遇殿下,我才……”
说道遇见华阳时候,顾谨的眼神都柔和了下来,手握着华阳的手。
“能得殿下垂青,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我诚惶诚恐,不敢叫殿下有一丝不顺心,小公爷之事无论是告知还是偷取方子,皆由母亲之手,只是不成想,江稚鱼怨恨于我,妹妹又生了异心被其利用。”
“那你为何在国公府不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