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露出笑容道:“殿下回来了。”
华阳一挥手,把周围的下人都遣了下去,只留下两人。
顾谨意识到不对,迷茫问:“殿下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二郎,我问你,明国公府你献的方子是从何得来,你那医术卓绝的朋友,是何人?”
华阳的问话让顾谨脸上的笑容停滞住,随后逐渐低沉下来,垂眉耷眼,如一个犯了错的小孩。
“是江稚鱼。”
华阳没想到都没等质问,顾谨就轻易的说出了这三个字,秀眉染上怒火,可还没发怒,顾谨的眼眶就红了。
“我早就想告知殿下的,只是……我实在拉不下脸,当初殿下是因寒疫方子才注意到我,我对殿下更是一眼万年,唯恐此事说漏,殿下会认为我是无能之辈。
可一个谎言需要千万个换言来圆,越是深爱殿下,我越是惧怕失去殿下,便一瞒再瞒。
可眼见婚事在即,我越发自觉配不上殿下,委屈了殿下,便才透了小公爷的病情给江稚鱼,从她那儿偷取方子,谁知,她竟先一步救了小公爷,反将我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说话间,顾谨的眼泪似那断线的珍珠,滴滴坠落却又无半点狼狈。
还不等华阳心疼,他抬手擦去眼泪,倔强道:“不论多少理由,都是我骗了殿下,我这等生活在阴影里的人配不上殿下,能得殿下片刻华光照耀,已是此生荣幸,谨,来世依旧铭记。”
顾谨舍不得的深深看了华阳一眼,似要将这一眼刻进骨子里。
随后,决绝的移开眼,迈步从华阳身边走过,全然一副要去赴死的模样。
华阳忙转身从身后抱住他。“你要去哪?”
“我欺骗了殿下,罪该万死,我去求见太后告知一切,请太后赐死。”
顾谨说话的同时将华阳抱着自己是手推开,决心已定。
“我何时要你死了?”华阳连忙抱紧,就怕一松手顾谨就没了。“你不许走,不许死。”
顾谨转过身,与华阳四目相对,多情眼里是愧疚,不舍,心疼。“可…我骗了殿下。”
“事出有因,我不计较。”
从听到顾谨说都是因为太爱自己,自觉配不上自己才会隐瞒,利用江稚鱼的时候,华阳的气就已经消了大半了。
“华阳!”
顾谨情意翻涌的盯着华阳,情难自控的深吻下去。
猛烈与温柔兼存,让华阳接不上气的同时整个人都软在了顾谨的怀里。
等一吻结束,这一路回来的火气早就烟消云散了,只剩下娇嗔问:“除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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