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着回去立马就告诉沈白师兄和琳琅师姐在,把那烂人大卸八块。
如今却要他知情不报,被师兄发现了话必然要被卸七块。
可若他不答应,现在就得变九块。
他……
他造孽啊!
“好蛋儿,放心,只瞒一段时日,之后我自会告知师兄师姐的,不会出卖你。”江稚鱼拍了拍蛋儿的肩膀,见蛋儿还苦着脸,威逼利诱道:“听话,我把针谱给你,不听……”
“一言为定!”不等江稚鱼说完,蛋儿一刻不敢耽误的立即答应。
“再在国公府玩几日就跟师姐他们回去,莫在路上耽搁,省得被师父骂。”
温柔的摸了摸蛋儿的头,江稚鱼让蛋儿停了脚,自己走出二道门。
空荡荡的大门外,大夫人和顾怀秋正等着她。
见她出来,大夫人着急的小跑迎上问:“郡主说什么了?可有怪罪?”
“并未怪罪,郡主大智,自有辨别,知晓此事与我们无关,只是召我去问几句话而已。”
听到这话,大夫人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下去,捂着心口连连念佛号。
江稚鱼转而看顾怀秋,他就那么坐在那,关心的眼神都没一个。
真是无情。
就在这时,顾怀秋眼眸一转,看向她,似一眼就看穿了她。
江稚鱼心虚的忙移开眼,招呼着大夫人上车。
另一边,华阳长公主的四乘马车正行驶在通往侯府的大道上。
马车巨大,四根对角柱里掏空烧着炭,整个车内温热的刚好。
车厢内没有座椅,只铺了一张软垫,又垫了一层绒毛毯,几个饱满还宽大的引枕,犹如一张大床。
此刻华阳和顾谨只穿着轻薄的里衫正半躺这张‘大床’上。
顾谨靠着引枕,华阳靠在他的胸膛上,娇嫩细长的指尖从微敞的衣襟里探进去,在顾谨的皮肤上轻划。
“所以,你是特意去给裴玦送方子的?”华阳听顾谨说完今日的一切,懒洋洋问。
“是,我也有私心,想着如此能得明国公帮扶,只是这方子回来得晚,我又没能私下见国公爷,才今日拿出来,没成想竟成了这样,倒是连累了殿下。”顾谨是声音失落有愧疚。
华阳抬起头,正看到他那双眼眶发红,水雾浮动的双眼,伸手抚上他的脸为他不平道:“是国公府不识好歹,你一番好心他们倒还污蔑你,一张方子罢了,同是千灵山的人,一样有何好奇怪。”
“也是我自己想当然了。”顾谨伸手握住华阳的手,脸在她手心里蹭了蹭。
“这倒也是,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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