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都听清了吧,如何?”郡主问。
“聪慧又有分寸。”明国公点头认可。“既夫人送出了玉佩,日后便多同这小妇人走动一二。”
安盈郡主神色微变,看向明国公,郑重问:“夫君,到底是何事出了变故?”
安盈郡主早有怀疑。
从明国公在宴上阻拦她的时候,就怀疑了。
后她意召江稚鱼来,他反常的要在屋内暗听,如今还特意让她同江稚鱼多走动,让安盈郡主越发认定此事不小。
可一个小小的江稚鱼,哪怕真是千灵山的人,也只是关乎玦儿的病情而已,与国公府能有何关系呢。
“此事不可言说。”明国公深沉下回想起今日见到的那个人,手不由得握紧成拳。“夫人只需记住,事关我们满府生死存亡。”
满府!
安盈郡主瞳孔一震,隐隐猜想到了什么,却万不敢说出口一个字。
江稚鱼和蛋儿已经走出了宴处,这个时候其他宾客都已经走了,仆人忙着收拾宴处,外面并没有人。
“师姐,那些人说的是真的吗?你当初非要下山嫁的是那个偷药方的烂人,还被换亲给了他的残废大哥?”蛋儿终于憋不住问出口。
江稚鱼表情裂开一丝,严声嘱咐:“此事你知晓就好,包括你今日见过我,发生的一切,都别告诉师兄师姐。”
“啊?”蛋儿没想到还要他保密,惊叫出声。
可还没等他拒绝,江稚鱼就已经转过头,笑盈盈的看着他问:“好蛋儿,明白了吗?”
他太知晓江稚鱼这个笑是什么意思了,吞了一口唾沫,最后挣扎问:“我…能不明白吗?”
江稚鱼毫不犹豫摇头,“不能。”
蛋儿要哭了。
早知道他就不来明国公府了。
可那日江稚鱼跟着他上小茶楼时就在漆黑的楼梯里给他塞了字条,让他自己一人悄然去明国公府。
虽当时不知师姐为何如此交代,他还是趁着琳琅师姐说要赚银子的事正好来了明国公府。
本还庆幸两头事都办了,可在看到裴玦的药方的时候他就明白了一半,照着江稚鱼在药方上留的信息开了今日同顾谨手中一模一样的方子。
直到今日下人来说有人拿着和自己开出的方子一样的方子来救小公爷,他又明白了一半。
也才知晓,那位宾客口中被换亲可怜少夫人竟就是自己的师姐。
那烂人还想拿着师姐的方子救人得势,他当时恨不得像师兄沈白一样,扎死他。
偏那个什么狗屁长公主来了,就那么把人带走了。
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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