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赴宴,不如为郡主舞一曲,也叫我们开开眼。”
邕州的胡舞是名声颇大,可谁都清楚,那胡舞都是胡人女奴跳的,邕州女子虽也跳,却都是闺房里同自己夫君的乐事,让人当众跳,那是赤裸裸的羞辱了。
可安盈郡主身份尊贵,又是再女宾席,贵女献舞也是可以的,哪怕不那么上得了台面,可江稚鱼的身份就那样。
江稚鱼若是拒绝就是打了安盈郡主的脸。
“京都城的姑娘和邕州的的确不同,竟可以自说自话便就给不相识的人安排了,我也是头一次碰见,看来我还是不够姑娘所言的随遇而安。”江稚鱼的话柔柔轻轻的,可却针一样锋利,刺破王四姑娘的体面,连带着把其他京都城的贵女都拉上了。
不少人对王四姑娘投去厌色,自己挑事却要冠上京都人的名号。
王四姑娘也没想到江稚鱼这样牙尖嘴利,正要说什么,却见江稚鱼站起了身,朝着安阳郡主欠身道:“旁人随意安排,实难从命,还望郡主海涵。”
这样的举动让众人神色复杂,觉得江稚鱼果然是邕州小地方来的,即便此时谁都看得出是王四姑娘挑事,可也不能因此就直接拒绝安盈郡主,这不是不给郡主面子吗。
顾青青也没想到江稚鱼这泥腿子竟然如此不懂规矩,惹了安盈郡主,怪罪下来,她们都是侯府的,说不定还会拖累她。
都是王四没用,说话都不会说。
罢了。
虽不能让江稚鱼在跳舞时钗环尽落,丢个大人,但如今江稚鱼已经引人注意了,花厅温度高,她头上的泥金头面早晚会断落。
她先出彩赢得安盈郡主青眼,江稚鱼再丢人,正好与她云泥之别。
想着,顾青青立即站起身朝安盈郡主道:“长嫂不通舞艺,小女替长嫂为郡主献舞一曲,谢郡主今日之邀。”
踩在替嫂解围上,安盈郡主倒是没说什么,点头许了她。
顾青青走到宴席中央,身上是早就尽心准备的藕荷拼染桃红的襦裙,头上原本银丝缠金花的头面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鎏金蓝宝石的。
和江稚鱼头上戴得差不多,只是镶嵌的宝石颜色不一样。
大夫人一眼就认了出来,那不是她买给江稚鱼的另一套宝石头面吗。
正疑惑这头面怎么会出现在顾青青头上,顾青青就已经随着乐曲声翩翩起舞起来。
顾青青自小习舞,功底本就好,为了这次出彩更是苦练了飞鹤舞。
这舞本就是以人身拟鹤,舒展而大方,但极为需要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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