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完全不被影响的样子让众人弄不清王四姑娘说的是谁,纷纷又将视线疑惑的移回了王四姑娘身上。
王四姑娘没想到江稚鱼这般脸皮厚,竟能无动于衷,叫她反闹了个没脸,又羞又恼伸出手指向江稚鱼,更拔高了声音。
“大少夫人江氏,你是不敢应声,选择装聋作哑吗?还是,当我们都是傻的不成?”
这一次指向明确,视线再度准确的落到已经坐下的江稚鱼身上。
这次,江稚鱼动了。
抬起头,看向王四姑娘,问:“这位姑娘,你我认识吗?”
“大少夫人自是不认识我的,可我认识大少夫人啊,现如今京都城又有几个人不知承恩侯府的大少夫人你呢,毕竟旁人可没你这般传奇经历,也没你这般心性,轻易就能随遇而安呢,真真是厉害。”
王四姑娘阴阳怪气,虽不把话说白,可谁听不出来,这是嘲讽江稚鱼不要脸,被换嫁了却轻易就接受了从二少夫人变成大少夫人。
当面给人难堪,实在过分,但王四姑娘也算和长公主沾点关系,这是替长公主刁难,而江稚鱼一个邕州来的,谁也不会为她出头,只是冷看着。
也没人注意到,上首的安盈郡主脸色沉了沉。
“传奇经历?我有吗?姑娘可否明说,我倒想听听,在姑娘所识中我是如何传奇得叫人尽皆知了。”没等安盈郡主开口,江稚鱼便满脸好奇真诚的问。
王四姑娘没想到江稚鱼竟然还敢让她说明白,那她就……
“不过我要提醒姑娘,若无证据,胡乱攀诬,毁人名节,可是要受针刑的。”就在王四姑娘要开口把江稚鱼装模作样的脸皮扯下来的时候,江稚鱼先一步轻飘飘的提醒了一句。
只一句,就让王四姑娘的脸白了两分。
此事哪里来的证据。
又怎么能有证据。
要证据就得让长公主承认是她要顾谨做驸马,所以顾谨才换妻为嫂,那对比江稚鱼轻易就接受成为丈夫的大嫂,长公主和顾谨更过分。
她哪里敢叫长公主承认,那岂不是嫌弃命长了,自寻死路。
一时间她哑了声,可对着江稚鱼直视的视线,她不回答也不行。
这时身边的顾青青在案下扯了扯她的衣摆,极小声催促道:“让她献舞。”
王四姑娘这才想起来正事,立即道:“我是说大少夫人你一个女子自小就出门求学,同我们这些在京都的人全然不同,如今嫁入侯府却还能随遇而安,实在厉害,我还听闻邕州的胡舞一绝,大少夫人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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