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爷便是。”
江稚鱼的劝解让安盈郡主松了手,毕竟什么都没有儿子的命重要。
掀开裴玦的衣衫下摆,撩起裤管,江稚鱼目不斜视的在他两边大腿内侧点上墨点。
随后起身,就着还有墨的笔,拿过梁管事手里的纸,坐在桌前将早就烂熟于心的药方写下,末尾又添了两味药。
“三碗水煎成一碗,一日两副,针灸后服用,待行针后服用一副,小公爷便能醒来。”
一副药,针灸一次,裴玦就能醒?
安盈郡主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太医都委婉的提醒她准备后事了,眼前的年轻大夫却说只要一会,人就能醒。
梁管事也惊诧不已,但更多的是怀疑和担忧,亦明白安盈郡主的救子心切,小声道:“郡主,先召府医前来看看吧。”
安盈郡主虽心急如焚,也希望江稚鱼说的都是真的,但到底还没到完全失去理智的地步,点了点头,吩咐道:“来人,请这位小大夫去偏厅休息。”
说是休息,实为禁锢。
事关性命,也是人之常情,江稚鱼配合的起身起了偏厅。
没一会,就听到了脚步声,足有七八个。
听不到那边是如何商议的,但江稚鱼气定神闲。
她点的穴位,留的方子,只要是学过医术的都能看出是绝佳之法,更莫说如今能留在国公府的大夫必然是千挑万选的。
更何况现在危急,他们之前必然担心用药过猛,若小公爷的身体扛不住自己也小命不保,如今江稚鱼站了出来,出了事也不用他们担责,自然愿意尝试。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后,江稚鱼听到了微弱的咳嗽声。
人,醒了。
江稚鱼依旧坐定不动的等着,又过了一刻左右,偏厅的门被推开了。
安盈郡主走进来,眼眶比之前更红了,看着江稚鱼难言激动道:“多谢小大夫,若无小大夫今日降临,小儿不知还有无明日。”
若非身份顶着,安盈郡主都要给江稚鱼跪下去了。
“行医救人,本是应该,更何况,我施救小公爷亦有所求。”
安盈郡主心知肚明,但相比起自己儿子的命,什么都不值一提。
“小大夫所求什么,只要能救我儿,便是天上星亦可为小大夫摘来。”
江稚鱼没急着开口,而是站起身,伸手摘下自己头上的帽子,让里面的发髻露出来。
安盈郡主有些意外,但并不多。
从江稚鱼进门的时候,她一眼就察觉出了是女扮男装,所以,在她要撩开裴玦衣衫下摆的时候才惊急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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