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一个字,江稚鱼没有丝毫的犹豫,就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她的肯定,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振。
国公府这些年来请了不知多少大夫,便是过去的杭太医,如今的杭院首,也从不敢给这样肯定的答复。
哪怕依旧对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年轻大夫充满怀疑,但她这一个简短而肯定的回答的确给了眼前这位在绝望中摇摇欲坠的母亲一个支撑。
梁管事明白的让丫鬟撩开纱幔,请江稚鱼上前。
江稚鱼这才瞧见坐在床边的安盈郡主,整个人面色难看,一双眼红肿,眼下都是乌青,身上的衣衫都松了一圈。
而床榻上的小公爷裴玦更差。
常年病恹,身形本就弱瘦,这次病急更是山崩之势,将为数不多的元气全数耗尽,整个人犹如枯槁,眼窝脸颊都出现了深陷,已有死相,因而才会昏迷不醒。
果然,还是晚了点。
但好在,只是晚了一点。
心知如今一刻都事关生死,江稚鱼也不顾那些规矩不规矩的,直接坐在了床沿边,伸手握住小公爷的脉搏。
虚浮无力,阳亏血滞,气阴两虚,脾胃皆糜……
难怪她前世给顾谨的药方只救了小公爷一时,他的病症太多,还有许多旁的大夫没有断出来,或者是没有向外告知的。
说难听点,这位小公爷的身子就是一个筛子,哪哪都漏,若不能把洞补上,再多的元气也早晚漏完。
但要补也不是一时就能全补上的,得长久的慢慢,缓缓的补。
首先,得先把人从阎王殿拉回来。
“劳烦给我一支笔。”江稚鱼道。
梁管事亲自取来纸笔,正要问江稚鱼诊断如何,是不是要写药方,却见江稚鱼拿了笔却不往纸上落,而是朝着小公爷裴玦去。
正奇怪,就见她撩开了裴玦的袖子,在他手臂上落下几个墨点。
“你这是做什么?”安盈郡主疑惑问。
“这是行针的点位。”江稚鱼一边继续点,一边解释道:“事关小公爷性命,郡主必然当心,我无名初来,行针恐郡主担忧,郡主可让府上府医看过,再由府医或者太医行针。”
安盈郡主没想到江稚鱼这样妥帖,对于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大夫多了一点儿信任,直到……
“你这是往哪儿掀呢!”郡主伸手抓住裴玦那已经被江稚鱼撩开下摆,着急得声音都变了。
“郡主,双股之间的穴位最是重要,需点明精确才行。”
郡主还是有些犹豫。
“医者无拘,郡主若有顾虑,莫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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