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都被挡在了外面。
门房一边领路一边小声担忧问:“先生,您真能治好我家小公爷吗?小人方才可是废了好一番口舌,若您不成,小人这条命估摸着就要没了。”
江稚鱼自然知晓此人是夸大其词,但也不揭穿,只笑道:“我若没本事,便不敢说那些话,小兄弟快些引路吧,早一刻,快一刻。”
门房连连点头,加快了脚步。
到达院里,梁管事站在屋前,将江稚鱼上下打量了一番,都是怀疑。
但他没说什么,只在江稚鱼走近的时候,转身将她往屋里带。
安盈郡主早盼着了,见人进来,立即转头透过轻纱帷幔来看。
见到江稚鱼的瞬间,神色顿了一下,随后才打量了一番问:“你是大夫?”
“回夫人,是。”
“哪的大夫?师承何处?”
“一介游医,家师嫌我愚钝,不许我对外告知。”此话真假参半,师父的确说过不许她在外说是他的徒弟,败坏他的名声。
安盈郡主神色沉了沉,将门房送来的那信纸展在跟前又问:“你从何得知我儿病情的?这上面写的,旁人可不知。”
江稚鱼信纸上写的是明国公府没有对外的病情,是前世用药之后有些反应,顾谨着急回来同她说,她才推测出的,如今照实道:“是根据国公府对外透露的病情推测而出,若无此症,便是古怪。”
对方的气定神闲并不能完全打消安盈郡主的顾虑,可握着裴玦指尖发凉的手,还是问:“你真能救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