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消瘦了这样多。”杨嬷嬷心疼的看着江稚鱼,抬起的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嬷嬷别哭,你本就有眼疾,仔细伤眼。”江稚鱼拿手帕给杨嬷嬷擦拭眼泪。
杨嬷嬷自然知晓自己不能哭,可见到江稚鱼这模样实在为她委屈得难受。
她们将军府好好一个千娇万宠的小姐,明明嫁的是二房嫡子,转眼就被换给了大房的残废,这样的羞辱,谁又能接受得了。
“夫人若是知晓了,定然是要心疼坏去的。”
说起娘亲,江稚鱼心中压抑的情绪止不住翻涌。
她愧对娘亲。
娘亲本就体弱,前世她被换亲的消息传去邕州,娘亲便就生了一场大病,却不顾身体上京来为她讨个公道。
面对侯府的这些牛鬼蛇神,看着那些所谓的铁证如山,娘亲瘦弱的身板却立得笔直为她撑腰。
是她猪油蒙心,还相信顾谨,娘亲才在顾谨的‘承诺’,侯府的保证下又一次顺了她。
待母亲再一次来侯府看她,便就命丧在了这。
江稚鱼还清晰记得母亲的手在自己手中逐渐失去温度,最后刺骨冰凉。
“所以,此事不能让母亲知晓。”
至少,现在不行。
她得要在侯府站稳脚,手握权利,将日子过得比过去好得多,才能让娘亲不再为自己担心,不会如前世一样因记挂自己而被算计。
“可……”杨嬷嬷害怕,江稚鱼没有人撑腰,在这侯府怕是要被磋磨死。
“嬷嬷放心,我不是那面团子,咱们会好起来的,如今已经比之前好了,外面那些人,你不是也瞧见了吗?”
杨嬷嬷的确瞧见了,也知晓,是老夫人送来的人。
更明白,江稚鱼是要继续留在这了。
“以后我这院里,全靠嬷嬷你把守住了。”江稚鱼握住杨嬷嬷手,还是那样虽有些粗糙但格外温暖。
“奴婢倒是能守。”杨嬷嬷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开口问:“可您同二少爷如今到底是如何?”
杨嬷嬷没把话说得太难听,但再委婉也好听不到哪里去。
她在府外,那些风言风语都说江稚鱼本就是嫁给顾怀秋的,可将她带回京都的却又是顾谨的人。
这段时间采买药材,杨嬷嬷虽不清楚具体,但能猜到肯定又是为了顾谨,心里一直担心。
换亲已经是折辱了,但好在之前没有圆房,去了大房,实在不行就和离,再不济,休书也成。
可若是人在大房,却和顾谨依旧牵扯不清,即便只是府内的人知晓,可没有不透风的墙,亦是抓住了江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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