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滞。
……
眼皮沉的怎么也睁不开,仿佛被人用手指按住,温浅月费劲的想要将压在额头上不知名的物体拿开。
头也很疼,炸裂一般。
“别乱动。”男声不悦的斥责在耳边响起,有些熟悉,语调却异常陌生。
谁敢跟她这么讲话?不想活了吗?
温浅月很生气。
记忆停留在十几年前,没死过一次前。
那是她跟谢九昭争吵最厉害的一次,也是因那次,他离开了云晟京都,远赴荆州。
也是在那一天,她似乎甩了他一个巴掌?
温浅月记不清了,也不记得究竟为了何事气恼,好像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日复一日的累计叠加,最终再也无法收场,导致爆发。
她觉得谢九昭一天到晚摆着个脸,太过扫兴,谢九昭沉默寡言盯着多日不曾回府的人,一言不发。
然后……
“啪!”
清脆爽利的一巴掌似乎不只在回忆中响起。
温浅月眼帘动了动,缓慢睁开。
室内温和的光线射入眼睛,首先是一片无影的白,紧接着,谢无咎的面容映入,只是他右侧脸颊泛起一个五指分明的掌印。
屋内众人垂着眼,不敢抬头,只当是忽然瞎了聋了,最好是五感全失。
“你……?怎么在这?”温浅月捏了捏有些泛麻的掌心,心虚的藏起来。
谢无咎注意到动作,无奈叹息:“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