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随口一问实则一直暗中留意温浅月的神情变化。
温浅月只愣了一下,很快有所反应:“那是自然,所谓男婚女嫁,理之自然,驸马早已亡故,难道本宫还不能另嫁他人?”
已经亡故的谢驸马:“……呵。”
温浅月浅略笑了一下,继续道:“陆相与本宫自幼相识,为人自是再了解不过,可比那些压根不知根底的人强不少,谢国师,你说是吧?”
谢无咎过了片刻,终于回答:“话虽如此,可最亲近之人,往往隐藏最深。”
温浅月觉得他所指是自己,毫不退让:“谁说不是呢。”
降落的余晖四散,几缕逃窜出的落在女子面容上,橙黄色镀给她的倔强一丝柔和,风变得有些微凉,吹在身上还是生出了些寒意。
谢无咎起身,在旁边站了会儿。
“去帮长公主将披风拿来。”
“不必。”温浅月出声阻拦:“国师该走了,本宫也要回去休息,既然谢国师应下,那后日之后便安排本宫跟众大人见面吧。”
说完这些话,根本不给谢无咎拒绝的机会,转身直接离开,半点迟疑都没。
可惜,她到底还是没能见上太华朝臣们。
等真到了那天,没想到问题最后出在了她这里。
温浅月病了,大约是前日吹了风,外加水土不服的因素在,病的格外重,可惜没将舒患带在身边。
女儿去了军营,整日摔摔打打,难免受伤,温浅月便送了两箱金子,装的满满当当,送给了舒患。
身边没有可信的大夫,温浅月烧的脸都泛着粉,开始只是神情恹恹,请来的大夫只说不打紧,吃几服药便好。
结果后面愈发严重,吓得苏叶赶忙找了人派去宫中请太医来瞧。
府内的都是谢无咎的人,被派来前都知道里面住所住的人身份贵重,尤其还是国师顶顶在意之人,更是马虎不得。
赶忙派人套了马车先去禀报国师大人。
谢无咎没派人实时监视温浅月的一举一动,他知道这个举动有多招人厌恶。
得知温浅月府上人着急忙慌过来,听了事情经过,脸色凝重,当即示意带上府医赶去。
“国师,咱们府上的诸位大人该如何是好?”
好不容易筹齐,难道全白费功夫了?
“让他们先回去。”谢无咎大步流星,头也不回,动作没有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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