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质名门,端慧柔嘉。
二人良缘天配,特赐成婚,择吉日完礼。望尔夫妇琴瑟和鸣,共承宗祧,钦此。”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厅中静默了片刻。
萧巡宴靠在椅中,整个人如遭雷击,脸上残存的血色顷刻褪尽。
他死死盯着康公公手中那卷明黄,目光像是要将其烧穿,又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代表无上皇权的事物。
“世子,请接旨吧。”康公公双手捧旨,递至他面前。
萧巡猛地抬头,眼眶赤红,声音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嘶哑破碎:“你说圣旨上赐婚的是谁?徐静姝?”
“是,正是徐相嫡女,恭喜世子,喜获良缘。”康公公弯腰,语气恭谨,面上还带着容。
“世子,您快接旨谢恩吧。”
“不……”萧巡宴摇头,语无伦次,“错了,定是哪里弄错。”
“昨夜陛下明明允诺,要赐婚的是我与贞儿,是贞儿,不是徐静姝。”
他忽然挣扎着要站起来,伤口因剧烈的动作崩裂,鲜血瞬间洇透了腰腹间的绷带,在深色衣袍上漫开一片触目惊心的湿痕。
“康公公。”
萧巡宴抓住康公公的手臂,眼中尽是癫狂的希冀与哀求:
“您回去,回去禀明陛下,拿错了,圣旨拿错了!”
“世子慎言。”
康公公后退半步,避开他的手,眉头紧锁,压低的声音带着严厉的提醒:
“圣旨乃陛下御笔亲书,岂会有误?”
“陛下另有口谕:念世子伤重,特准假两月,好生将养,筹备大婚。”
“江南盐税案后续,待人证物证押解抵京,交由三法司复核,陛下亲审,世子便不必再劳心。”
他微微俯身,用仅二人可闻的音量,快速而清楚地与他低语:
“陛下让老奴转告您:昨夜是允了婚事,可从未明言,便是沈氏女。”
康公公眼风极快地扫过后方跪着的沈云贞,继续说道:
“陛下还说,沈小姐的身世,于您大业,并无裨益。”
“世子若实在喜爱,待大婚之后,由王妃做主,纳入府中便是。”
言罢,康公公直起身,恢复公事公办的肃穆:
“世子,请您接旨,咱家还需赶赴徐府宣旨,误了吉时,陛下怪罪下来,你我都担待不起。”
“我不接!”
萧巡猛地挥开康公公再次递来的圣旨,那明黄的卷轴“啪”地一声滚落在地。
他眼眶血红,额角青筋暴起,所有的沉稳风度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彻底背叛和愚弄的狂怒与绝望:
“皇爷爷怎能如此,他昨夜亲口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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